高四我痛并快乐着
       
日期:2008-11-13 作者:

第一章    
1.高考前后
六月初,本是温暖灿烂的时光,坐落于河北南部的邢台是个不起眼的小城市。可是只要跟高考有点沾亲带故的话,在校的嘎拉也会因此而在一夜之间沸腾,而我就是沸腾空气中的一分子。车水马龙,人潮汹涌,我只是个在普通不过的考生,没有非清华北大不去的宏图大志,我早已被淹没在涌动的人流中。十二年的“寒窗苦读”,就在这二〇〇四年六月七八号开花结果,可是枝头会有什么颜色呢?我不知道,相信其他人也不知道。区区四十八小时转瞬即逝。海浪还没有拍打到岩石就已经在海面消失了,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地方又悄无声息的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终于解放了!”,相信所有和我一样的“坏学生”都有同样的心声,这样的感叹异口同声。我叫王亚南,一个天生的“坏胚子”,放荡不羁,从来都受不了任何约束。在失落和成功,烦恼和快乐的夹缝中倔强地成长。最幸福的莫过于在这一千个日夜里,我遇到了三个与我一样天赋过人,但不是学习的那块材料的家伙。尽管我们的成绩单上永远都是整齐划一,烂的出奇。可是,解放后的心情那是幸福不已,庆祝的活动却对不会被舍弃。酒席间,酒星四溅,笑声不断,每个人的脸都在渐渐的变换,就好似那夕阳天边,霞光遮住了所有的容颜,话语间透出的全都是酒精的气息,身后的啤酒瓶我已经数不清。或许是太多了,但我知道适应为我喝的太多了。谈笑间我眼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摇摇晃晃,而我现在也飘飘欲仙了,也许我再多喝一杯就真的飞天。在这里,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被酒精麻醉,忘记了昨天,更不去想那虚无飘渺的未来,留下的只有快乐的现在。此时此刻我们使自己真正的主宰者,我们也只有在这一刻才是最真实的。高考后的几天我就是这样醉生梦死的走来的。
全球的二氧化氮不会因为我停止呼吸降低,蓝色的地球更不会因谁停止转动,时间从来都不会有停下来的理由,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高考成绩因人而异,对于我而言这就是噩耗,它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从天而降,似一颗陨石落在我百米歪的地方,我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颤抖。分数是无情的,自己种下的种子,结出的果实自己必须接受。实属无奈,当初的不学无术,现在的自作自受。可是我的心在那一秒冰到极点,虽然这样的结果合情合理。而我想象不到那一刻我的心有多冰,或许帝王企鹅也会敬畏三分吧。
天依旧湛蓝,可所有的一切在我的眼前都变成了灰蒙蒙的。我把一切失败的原因都怪罪到那所学校,所以我心里告诉自己:我再也不想踏入那个让我变得如此落败的学校——我的母校。匆匆的填写完志愿表,我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想逃离那个地方。接下来的时间我将自己彻底的封闭了。每天:二十四小时我背着一条沙发,或许那将是我最近一段时间的家,至少是我最留恋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我可以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以暂时的忘记那场高考。这样的时光大约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里,我的嘴可谓是张金嘴,字字千金啊,除非是必不得已的事情我是不会动用那张金口的,有时候甚至忘记自己还有两片嘴唇呢。妈妈无奈了,爸爸无奈了,姐姐也不例外,只有那三个家伙永远都毫无顾忌,他们不会在我的身后沉默,我更不可能办出什么事情让他们无奈——因为他们考的比我还烂。他们拿电话对我轮番轰炸,而我的回答好像是在播放录音一样:“嗯,我知道了,拜拜。”
太阳距离南极越来越近了,家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整个村庄像个蒸笼一样。我那块企鹅撞见了都畏惧三分的心底开始慢慢的吸收太阳的精华。其实在背着沙发的那些分分秒秒里我考虑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多愁善感的我几乎想到了所有的一切,从前是到今生,从现在到未来,从朋友到亲人,从陌生人到恩人和仇人……太多太多。最有,我还是经不住那三个家伙的威逼利诱,我背上了自己的行头,从封闭的小巢出发。可是我的目的地在哪里呢?我没有答案。可是我知道一旦四个坏家伙凑到一起就有享受不完的快乐。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可以想象我们四个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四个帅小伙却是四个失意的大男孩,于是我们趁着大学前的时光尽情的流浪。天天泡在不同的地方却是同样的酒精里。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干不完的事。我知道每个人都在和自己的家在冷战,没有谁想回家。可是我们都清楚我们绝对不会成为江湖浪人。就在我们混迹于街头,网吧,饭店的时候,四面八方的学校纷纷伸出了援助之手,通知书一张接一张的络绎不绝,四个人一次又一次的彻夜密探讨论:我们到底该去什么地方上学呢?还未达成共识,我们的后方供给出现了问题,粮草短缺,看来不回家是不行了。我知道不管是谁在回家的车上,脑子里面的浆糊都在考虑一件事:到底去哪里上学,去那所学校呢?而每个人的择地择校的标准都是一样的,哪里好玩哪里有MM,等等许多,但是没有哪一点可以和学习沾上半点关系,谁让我们是天生的“坏孩子四人帮”呢!
2.各走各路
其实父母是我们最怕面对的人了,叛逆的我们都了解自己在拿着爹娘的血汗在挥霍,我们吃的是他们的血肉之躯,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家伙。也许你可以说我们坏到了极点,但是我们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从脚底坏道头顶那还不至于。电话又来了,“嗯,知道了,拜拜!”。残酷的现实使自己选择的,不管我们有多脆弱,再多的借口我们都要去面对自己选择的路,勇敢坚强地走下去。爸妈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能感到他们的心里在流血,那些所谓的通知书等于让他们拿着血汗钱往火里扔,那些“学校”是我们这些顽固子弟造钱的地方。石家庄信息工程学院,我忘不了这个学校,那里只有一样东西能留住我,如果我真的留下了,那就是说是那个足球场把握留住了。但是,我还不是那么轻浮,原本爸爸妈妈说把钱给我留下,第二天有我自己抉择。我前脚来到银行门,可是我没有理由再把第二只脚也抬起来了:“我不上这所学校,我决定回家去复习。”那一刻,我能看到在父母的眼中我还有希望,他们同意了。至此坏孩子军团不见了:老二,已经放弃学业再加等待工作了;老三和老四二选择了一所我们当地的大学——邢台学院。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曾因为这次分道扬镳而变得疏远。真正的友谊是经得起考研的,也许有句话能在这里挪用一下:“真金不怕火炼,真正的兄弟是永远都不会被打散的!”
等我有机会坐下来安静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星星了。也就是在我去补习班报道的前夜才有机会在一次跟让我喜欢,给我解忧的小星星亲密接触。那天晚上我又坐到了那片熟悉的操场上,望着满天的星星,似乎有些忧伤,难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个地方与你们相约了?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它们,想从遥远的太空中得到你们的回答:“我这一次的选择是正确的吗?”等了好久好久,我没有等到任何答复。我依旧在问:“难道我就真的那么差劲?”还是没有人理睬,“我该不该……”。我在那片曾经奔跑的操场上自言自语,像个痴呆的傻瓜。我问尽了所有的问题,抛出了所有的困惑,但我没有得到任何解答。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在角落发呆,可是我安然的接受了一切。我想这是我在自我安慰吧——我以为是星星的平静,说服了我,让我接受了这命中注定的一切。我选择了这条路,就要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哪怕我会头破血流。
路是自己选的,我们谁都看不到路尽头,可是我们可以想象那边的风景。也许,那头还是岔路口,也许是我们人生的尽头,当我们要面对的时候,该低头的时候一定不要和命运逆着走。我们四个人都按自己的方式开始了自己新的旅程,一路走好。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我们必须相信自己,因为脚下的路是我们的财富,只有走得更远我们拥有的财才会富更多。只不过,我们还应该偶尔回头看看我们曾经走过的每一寸土地,曾经的那些微笑是否还会在我们的记忆中想起。
3.新学期之初
二零零四年十月一日,今天是国庆节。中国又老了一岁,又是新一岁的开始。读与我来说这也是个新的开始。我在别人已经上了将近两个月的复习课后才来到复习班,这时教室里已经慢慢的挤满了人,留给我的之后最后的一个角落。或许,这就是命运。我在这个座位上度过了一年的复习生活,经历了整个班级的起起落落。
十一长假对于复习班的学生实在是太爽了,以后再也没有像它一样可以放松自己的机会了——两天。不过这个假期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因为我是刚刚才上学的,自己已经休息了四个月了,再休息一秒我都会崩溃的。在实验楼的二楼我开始了新的学习,这里的设施比起危房好了许多,墙壁很脏,窗户很小(只有两个小洞,而且全部都在我的身后),走似乎永远的暗无天日,或许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早已经长满了菌类。我新的人生阶段在这样的环境里开始了,搞不好哪一天我也会发霉的。
一天两天,我的新生活开始了,又是新的起跑线,也是因此我的生活变得特别有规律,似乎有种一成不变的感觉。每天,我就像个被设定好执行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周而复始的重复着每一个二十四小时。每天早上六点钟,夏天还好:天已经亮了;可是冬天:天气黑的一塌糊涂,谁不想多睡会觉啊?可是我必须在这个时刻准时的撑开我那双看破红尘的黑溜溜的深邃的小儿无神的眼睛,三下五除二的套上那身皮囊,然后意识稍微清醒的飘进洗手间,用那双无力的双手握住一把世间最讨人厌的破刷子,在我那张专为吃饭而生的樱桃小嘴里面的汉白玉似的牙齿上捣饬一番,心想这下完了总有一天会磨平的,哪一天我要是统治了全世界的话,一定要把全世界的牙刷都毁掉。说时迟,那时快,我这一瞅墙上的那块表,我靠!不是吧,都六点半了,只能没办法加速执行程序。我冲进厨房,把姥姥早已经准备好的食物统统都往嘴里塞,这时候不管你往这里放什么东东我都会不假思索的吞下去,哪怕是鹤顶红。这些有机物就像千里银泻的瀑布水帘,从喉咙直奔胃而去。开门关门,走人。路上的行人不多,我能全部都数清楚,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感觉的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几分之一。一路上我走街串巷,经过二十几分钟的跋涉,在七点钟之前感到那件让人窒息的教室。在这里,又经过长达三百分钟的煎熬之后,我就可以听见放学的铃声。于是我原路返回,吃东东,最后上我那张最舒服的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还不等把梦做完,新的二十四小时又开始了。起床,吃饭,上学,放学,回家,睡觉,起床……这就是我每天“充实的”内容。不同的只是我每天有可能会迟到姥姥做出的味道不一样的面条,喝道感觉不同的稀饭;学习的内容又向前进了一步,脑子里的浆糊有更新了一遍。其实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差别,赵本山不是说过一句名言吗:“小样穿上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别以为你脱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或许,我的生活就是那只乌龟,而且是只有一件衣服的乌龟,把那件衣服穿上了再脱下,脱下来以后再穿上,一遍一遍循环不息。
在家与那间只有几十平方米的让人窒息的教室之间,我努力的挣扎着。教室里有八十几个陌生的面孔,剩下的使我认识的两个(她们是我以前的同学)。有一个在我刚进班时吓了我一大跳,那天我搬着张破的不能再破的桌子刚踏进教室,突然有人喊:“亚南,怎么是你啊?”她那惊讶的眼神,好像我是外星人似的,心想地球人找你们这么多年啦,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她就是李哲,样子长得小巧玲珑,不过从那次突然袭击以后我们就好像再也没与正面“冲突”过,即使教室只有那么巴掌大。另外一个,比她还让我伤心,好像我是透明人一样,从我进班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伤心啊!她就是中途从我们134转学的一个,长的又黑又小的苏红。李哲似乎继承了在五中的优良传统——经常迟到。接下来,我像被沙发一样黏上了那把靠背凳子。与这个教室里剩下的八十几号人保持着固有的距离,就像苏美冷战一样。在这个痛苦的高四,我选择了错误的学校,还被分到了错误的班级。在这里再也不会有人和你踢球,更不会有人陪我看星星。于是我对每个人都看在耳朵里,停在眼睛里,无论是谁我都不在乎,更不想去考古——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是刚刚出土的人文物,死气沉沉的。当然总会有几个是例外,可是以我现在的心情,那是一种复杂的那一琢磨的足以让牛顿把头发抓光的复杂,当然要是牛顿时光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的我,对于这样的环境我适应的很快,我也给它起了一个个性的名字——历史博物馆。
4.转机
地球自转依旧没有改变,它傻乎乎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我的生活机械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或许是太过无聊了,多愁善感的我感觉到这样生活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的屁股了。每天像个愣头青一样一坐就是几个小时,PP上都长座疮了。于是,孤家寡人的我便开始小心翼翼的窥视自己先后为的一切,这其中我记忆最深刻的是,在这个黑暗拥挤的博物馆里,仅有的四面墙中有三面都被毛爷爷占据去了,似乎正盯着我,我隐隐约约听见:“你们是祖国的花朵,是早晨七八点的太阳。”不知不觉的我又开始发呆了。你要是呆在这里搞不好比我还傻呢?我的调查还没有什么可喜的结果,不经意间我发现在我身边还有个眨眼的东西,说真的他就像个木乃伊一样干瘦干瘦的,若不是我仔细辨认,还真以为见了鬼了。他就是我日后的同桌:孟小明,今年十八岁,身高二等残废:一米七,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民族跑来的,其他具体情况,由于年代久远甚是难以确认,还有待历史考古学家进一步考证。忽然间一种场景呈现在我眼前,我好像没有去过兵马俑啊?谢谢各位同学了,想不到在这里你们能让我想到兵马俑的模样——你们实在是太死气沉沉了,若不是各位穿上了现代文明的外壳,我还真是一位我见到那气势恢宏的世界第八大奇迹了。这也就是我对这个班级的最初印象了。
日复一日,我和那个木乃伊也渐渐的彼此熟识了一些,但是我并没有完全接受他的意思,来自两个完全不听世界的人,相处时需要时间的,友情更是需要慢慢培养的。更何况,我还没有打算完全被这个我自认为太过另类的社会融化,我依然是我行我素。
可是正当我犹豫是走是留的时候,我却找到了一个让我离开的借口。十月的空气中,原本充满着举国欢庆的欢乐祥和,全中国的中华儿女都在为伟大的祖国母亲祝福生日。恰恰在这个时候,冲突出现了,真是飞来横祸。那是礼拜天的上午,湛蓝的天空,温柔的风,温暖的阳光,我那颗冰冷的心刚刚有些温度,所有的一切都在渐渐美好。我告诉自己:“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牛奶有了,面包有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但是,厄运那里会选择时机,美好的背后总是隐藏着杀机,三节课已经过去了,还有四十分钟就可以解放了。无聊之余,我就小小玩耍了一把:转了两下课本。谁知道刚要收起来,却被那可恶的“老妇女”一个目光,一句“中听”的话把我藐杀了。我被他揪起来,她机关枪似的把握臭骂了一通,对我进行了一番狂轰滥炸,早已经麻木不仁的我,用我最致命的武器——沉默,回敬了这个更年期的老妇女(我们的地理老师)。其实不光是这个老妇女,这里所有的老师都很强悍:数学老师是湖南地,满口的湖南乡音普通话,那我们哪里听得懂啊!听得我头上都快有小鸟了,心想要是再来个什么口音,我不崩溃那就是奇迹;英语老师是个老婆婆,他和风华正茂的历史老师都会用暗器,能伤人于无形,而他们的暗骑士极其罕见的——语言——VERY WELL和历史专业术语,只有班主任和政治老师还算凑合,要是非要用一句话形容他们俩的话,那三个字就够了:人不赖!
复读,原本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是找一个自己顺心的学校不算过分吧。那个炮轰我的老妇女变成了我要转学的理由,但是这个“合理性要求”却被父亲大人一口回绝了,并且遭到了更加猛烈的攻击,老爹将我百般数落,搞得我更加狼狈,转学之事便夭折了,自此转学一事再未提上过日程,我在这个博物馆一直“呆”到了毕业的那天。
心情差到了极点,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我绝食了好几顿,终于我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在不吃饭明天就要退学了。为人子女的,又怎能不顾忌日后的粮草补给问题呢,找几句话来安慰一下自己就好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啊。”,“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雷锋董存瑞。”就这么点的小破事儿,我有什么可抱怨的。转学没有希望了,我认了。或许这就是命运,谁又能预测未来呢?我们都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我必须开始学会顺从,学会去接受这个布满尘埃的世界。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我仔细勘查几天之后,还是那些陌生的面孔。我不想认识太多的人,那样会很累。也许他们更不想认识我这样孤傲的家伙。是我耐不住寂寞,是缘分,不经意间我还是找到了些让我兴奋的,她是个会画东东的艺术佣,比起那边的木乃伊不知道要光鲜多少倍。这便是我另一边的同桌,就住在我的右边:十七八岁的样子,身高还行比不过起我们来还差一点,但是人家是个女子哦!民族不详,因为我从未问过,她的一切似乎比起那边的木乃伊更加难以确认。可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是个女的。在这灰色的世界里,我那千疮百孔的心需要各落脚的地方,需要寻找一个寄托,或许这里是我暂时的避风港,也许不是。这一切都是我在凭空猜想,我还没有打算从我自己设计的寂寞中走出来。我的小世界里,只有一种颜色——灰色,我的消极我的堕落让我对所有的一切都说不。曙光悄悄的向我走来了,但是黎明前的黑暗是最可怕的,我不知道自己又没有力气,有没有勇气,有没有耐心,去等待,去面对,去打破那最恐怖的黑暗。我是个孤独的人,我害怕漆黑的夜色,所以我才喜欢去看满天的星星,在这一刻我又面临着人生的抉择。在黑暗中早已疲惫的我,连挣扎的力气都不见了,只能在原地瘫软着一动不动,恐惧弥漫着,渐渐的侵占了我的全部。我绝望了,畏惧的竟忘记了呼喊,就在我马上崩溃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坏孩子四人帮又集合了,我终于跳出了黑暗看到了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另外的两个人也走进了我的小世界,他们就是“木乃伊”和“兵马俑”。
从此,在这个灰色的世界里我种下了一颗不知名的种子,这样的环境下,它像我一样倔强的成长,我知道它一定会开花的。剩下的所有问题都交给时间来解决,因为时间是唯一的方法。而我与这教室的冷战也伴随着它的生长也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那一刻我有信心,我相信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我的,遥控器就在我的手中,我一定会把有限的时间变成永恒的快乐回忆和烦恼忧伤的坟地,将他们永远都封存。我的未来将是充满激情,只有欢笑惊喜的天地。
 2004.11.09
第二章 栀子花开,熟了
1.浆糊不再孤独
在几个铁哥们儿的帮助下,我已经渐渐从失落中走出,那些恐惧和失落早已经被酒精麻醉,我想至少也会沉睡几年吧。匆匆相聚然后又匆匆离去,他们又开始去寻找自己的未来了,我留不住他们,也不能留住他们我们都有自己的路,我只能祝福他们在以后的风吹雨打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梦,开创自己的事业,铸就自己的成功。可是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呢?“我的外来不是梦,我认真地过每一分钟……”也许我走过了每一分钟,我的未来还是一个遥远的梦,可是我如果没有经历,那我的未来将一个梦都没有。我想待到明年在此洗礼之后我的梦境就会渐渐明了的。
其实,未来是什么颜色并不重要,那些是我控制不了的。庆幸的是在三个哥们儿走后,我最初的孤独只是暂时的。深秋的空气特别清新,只是风有些凉,枯黄的叶子在风中慢慢地摇晃。一阵疾风吹断了它们同树枝最后的意思联系,一片片树叶在风中旋转着,就像一只只在风中拼命挣扎的蝴蝶,可是弱小的身躯始终是经不起风沙的,他们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还是被风吹走了,但是枯黄的叶子找到了回家的感觉。也不知怎么了,最近几天,在上学的路上经常会遇到张娈,也就是那个被我称作会画画的兵马俑,她又坐在我的右边,一来二去的我们就渐渐的熟悉了。
我是个闷葫芦,三竿子打不出个屁来,最初的时间里我们只是互相打个最简单的招呼。我不善于言辞,更不善于表达。我依然按照我自己的节奏按照那在已设定好的程序过着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到我,更不会改变什么。
或许是我脑袋里装的全部都是糊糊,我总感觉时间放慢了脚步,可是那可我曾经种下的种子却从未放慢生长的速度。它迅速的生长,根在不停的伸向四面八方,它要汲取嘴对的水分,它想不同的猛长。昨天我才发现它露出地面的一角,今天就已经枝繁叶茂了。在我眨眼的瞬间,开出了第一朵花。我和孟小明还有张娈从此成了朋友。
这个教室还是殓尸房般死气沉沉的,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都是那样麻木不仁,活似一排排僵尸。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在某个夹缝中总会有些欢乐的笑声——这便是我在的那个角落一个博物馆的不和谐音符。
2.三个臭皮匠
我们三个人的相识是在平凡不过的,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因为无聊而走到了一起最后才成了朋友。其实还因为我们都有着同样善良的宽容的心,有着同样美好的理想,所以我们的友谊从最初就显得特别坚固,我们那个角落的笑声更加难以动摇。伴随着自转的速度,我们赶上了月考的脚步,第一次月考已经悄无声息的向我们袭来。
十月三十日——第一次月考真的到来了。
太阳才不过刚刚睁开眼,可是勤奋好学努力上进的张娈早就已经走出了家门,迎着清晨和煦的微风,呼吸着充满小黄河鱼腥味的新鲜空气向学校的方向走去。其实从那丫头家到学校也不过几百米的样子,可是她却整整用去了数百秒的时间,一路上还悠哉乐哉。可是当她第一只脚踏进博物馆时,头上顿时冒出了大大小小五彩缤纷的问号:人都哪里去了?难道我走错教室了?不会这么早就考完了吧?……?“我晕!不是吧!”她仰头长叹。整理一下凌乱的思绪,镇静一下慌乱的心情,慢慢把手举起,捋其别人的袖子。这下子豁然开朗了:“不是吧,怎么现在才七点半?我走在路上磨蹭了那么久了!”不免有些头晕目眩想倒的感觉,那感觉从脚底直接冲到了发稍,占据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因为她从来都不想早起,可是最后理智占据了自己的冲动,定定神后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有病呀,考试怎么这么晚才开始,早考几分钟会死人啊?算了,我今天毕竟做了个“好学生”,正好可以多看会儿书。”谁知道拿出课本后,脸上露出的满是惊讶诧异的表情,“谁把课本拿错了,怎么把刚发的课本放我这里了?”,但是这书上明明是我的名字啊,这教室理八十几个人没有第二个叫张娈,“完了,这下惨了!”这才醒过神来,原来自己什么都没有学过呢。哪里还敢再发呆,早已经钻进课本里面了,把一秒当一小时的用,我想她一定相信一句话“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她的课本哗哗哗的翻看着,这时候僵尸们已经陆陆续续的归来了。
太阳已经慢慢的爬上来了,博物馆的时钟转了半圈多,我坐着“十一路”来到了教室。恰好遇见了孟小明,这厮正潇洒的挪向博物馆的方向,一见到我,就露出了比猪还难看的笑容。贴到我的耳边大声吼道:“张娈死定了,她今天肯定来得很早!”突然我们中间迸发出一阵坏坏的笑声。
“你小子死定了,她见了你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哦。”我幸灾乐祸地说。
“怕什么!她只不过是一届女子,能将爷们儿怎的!”于其中有些底气不足。
“恩那!就你小子那堆骨头比我还瘦,我怕老虎见了掉头就走。小女生怎么了,摆平你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啊!”我变本加厉。
啪,我被孟小明的五指山狠狠的掐了一下。
“小子别跑!”我追着喊道。
追打着我们小心翼翼的摸进了教室后门,可是教室里的人实在太少,根本找不到掩护。我和孟小明对视一下,测光扫了一下张娈,不会吧,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真的开始奋发图强了?
“很爽吧?”我和孟小明异口同声的问道。
更是郁闷,张娈依然没有半点反应,难道我们太过分了,不会哭了吧。还好,没看待决堤的泪水,只有脸上那无奈地表情。
考试这场战斗马上就要打响了,可是这里的秩序实在是乱的可以,在这里唯一的“敌人”就是监考老师。她突然厉声喝道:“你们还想不想考试啊!找个管事的,赶快把座位排一下!”
“快!赶紧按学号坐好,GO GO GO!”可是没有一点动静,人人都是各行其是。
“汪汪汪……”这一声河东狮吼真是奏效。
再不做好我们就惨了,无奈迫于敌强我弱的形势,我军将士开始排兵布阵。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我和孟小明刚要着自己的座位,“不要在动了,下面开始考试了。”这时候张娈一个人坐在了最前线。
其实我是很喜欢考试的,在我求学的历程中考试时最常见的,我早已经习惯了,有时侯我以为我就是为了考试才上学的,为了考试而活着。落后的应试教育制度将我这样的天才紧紧的束缚住了,空有我满身的本领却无处施展。恩那,这就是八零后的命运吧。和过往的考试一样,我行笔神速,从不计较对与错。尽快解决了我会的每一道难题,提前交卷解决了这场战斗。接下来的几科考试中还有个小插曲:
“你做到第一排去!”这是张娈和孟小明不约而同的对我说的。
“对不起,是我做错了。可是我也没有逼着你们做到前面去呀,是你们自告奋勇的。”我的声音有些像小猫的叫声,自己听起来都有些困难。
“告诉你,再考下一科时,你!王亚南,必须坐到第一排去!”他们就像逼租的黄世仁一样,斩钉截铁毫无回旋的余地。
没办法,做人真难,做男人更难,做个好男人是难上加难。在两人的合谋恐吓之下,心地善良的我乖乖的坐到了第一排。
就这样我在第一排考完了剩下所有的科目,结束了第一次月考。
3.第一个……
在这个让我痛苦的学校里,我终于盼来了一个假期,也是第一个假期。学校给我们放了两天的长假,可是这个假来得真不是时候,老四二的奶奶去世了,在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去骚扰他呢?老二在家等待发落,老三在培老婆。在复习班唯独能算得上朋友的两个人也都消失不见了。我还是那个最初孤单的我,或许只有在我孤独的时候我才会想到我的家。
老爸老妈,姐姐,爷爷,奶奶还有更多的人,我知道他们都是爱我的。而我却无法确定我是否同样深深的爱着他们。我知道自己是顽劣的是自私的。
坐上了破烂的汽车,踏上了回家的路。窗外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我的心里却不是那种轻松的感受,沉甸甸的压得我难以呼吸。这次回家,妈妈见到我特别高兴,爷爷奶奶显得比以往更加激动了,他们的眼神,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在挽留我,想让我在家多待上几分钟哪怕是几秒钟,可是我再一次让他们失望了。我放弃了与家人享受天伦之乐,选择了所谓的兄弟哥们儿。可是这样的时光总是流星般短暂,我见到了我想见到的每一个人。我们还是肆无忌惮的有说有笑,打打闹闹。
那长假还没有感觉到就已经结束了,我又回到了我的角落,也不知道从那一刻起,这里不再属于这间教室了,因为这里充满了跟这间博物馆不和谐的快乐。可能这就是我的第三个家了,真是希望上帝给我这个角落使了魔法,让欢笑永远都不会散去。要知道风水是轮流转的,那可怜巴巴的分数无情的将我一次次的达到在冰冷的地板上,这是无法避免的,也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的事情,可是它们差得太多了。算了,习惯了就好,笑声会淹没一切的。就在我还沉浸在悲痛中的时候,老天又给了我另外一个“惊喜”——教室唯一的两扇窗户现在只剩下一个了,其中一个在兵马俑的惊恐声中摔得粉碎。从此,博物馆的空气不再像以往那样让人窒息了,它又多了多了一个难得的通风口,我这个角落的笑声也得以散播的更加遥远。
时间被冷冷的风打散了,我依然过着那有规律的生活。从远方寄来的书信让我感到十分的兴奋,这又是第一封信。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等到下一封信呢,真的不希望这第一封就是最后一封。可是困难总是要面对的,痛苦总要有人来承担。考试的成绩是我们安排座位的依据,心想这下完了我的第三个家还没有成型就要被拆散了。我心里在默默的祈祷,希望有谁能帮我保住这个快乐的角落。也许是我的心诚打动了那位神仙,没有人侵占我们的角落(其实,这个地方别人根本就不屑一顾,我们只不过是给自己的伤口上放朵鲜花,自我安慰一下罢了)。我们留住了自己的家,属于这里的人依然是那么快乐。孟小明依旧是我和张娈欺负的那个,或许他就是上帝给我们的开心过吧。月考的硝烟早已经散去,我依然是“十一路”来,“十一路”去,只是和张娈再也没有遇见过,我想应该是那第一次月考的经验教训吧,更可能的是她太恋床了。其实怎么坐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只要我的角落还在。可是经过这次调整,孟小明的周围简直不可想象,几乎所有和他有“仇”的人全部都聚集来了,跟事先商量好的一样,这样强大的复仇阵容,真不知道孟小明受不受的了。哎!人嘛,都不容易,谁让孟小明总是找人“喜欢”呢。这些局部的小打小闹,在调整前似乎都已经蠢蠢欲动了,现在这情形绝对是一触即发。作为同桌和好朋友的我,只能同情的说声:“兄弟,千万小心,二十年后咱又是一条好汉!挺住!”他似乎很牛叉:“这是个锻炼意志的好机会,很难得的!”但愿是吧,希望如孟所愿。我也只能祝孟好运了。
可是十二小时还没有过去,孟小明就“不明原因”的离“家”出走了。今天上午我还在因为保住了角落而幸福不已,没办法天有不测风云。也只不过一个中午的时间,我苦心想要维持的家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家虽没有了,可是孟小明人还在,他虽然走了,可是还没有走远。下午他还给我们传来了一张小纸条。
——“对不起,我似然离开了,但是我们还是好朋友!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没有说什么,人各有志嘛,我虽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伤感,毕竟这是我在这个地方第一个留恋的地方。我用微笑掩盖了一切,并且回了一封信。
——“先借我一根笔,一切都OK!”
孟小明离开后留下的空缺,我开始十分的不习惯,毕竟习惯了欺负他,突然间不见了心里手上都痒痒。但是这里很快就有人补上了。虽不是孟小明,比起把这个位置空气来好了许多。
其实,孟小明就坐在和我挨着的一派,也就是一步的距离。但是这个教室里印证了一句话: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他同样占据了一个角落,忽然间我们的眼神重叠了,那一瞬间他在笑,那是一种带有歉意的笑,可又带着兴奋的奸笑。也许是觉得对不起我吧,抑或是因为逃离了那片“苦海”后,就像打了胜仗确切地说应该是成功突围后的那种笑。我只能莫名其妙的笑笑,笑得实在是有些牵强。说真的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他离开。
天空跟我的心情一样暗淡无光,张娈今天下午没有来,因为他们高考是不会考那科让万千考生头疼的数学的,所以连数学课也懒得来上了。其实她还不知道孟小明已经搬家了,我想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明天,等那丫头看到了如此凄惨的场景会怎么样呢?在我的脑海里预演这那一幕。或许,我们对于孟小明的出走后的心情只能用一首歌来表达了《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孟小明,不管你以后是什么模样,无论什么时候想回来,这里的座位都有你的。”
四节的数学课搞得爷们儿时头昏脑胀。窗外远近的灯都已经亮了起来,教室里面孟小明在呼呼大睡,张娈没有来,剩下的人都把头埋得很深,不知道在睡觉还是在干其他什么。我抬头看到那占据了三面墙的毛主席,此刻在我的眼里朦朦胧胧的,似乎是呼之欲出,好像还有话要对我讲:“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太阳我的花朵?”稍微停顿了一下,“好了,孩子,困了就回家睡觉去吧,等明天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说心里话,孟小明走后虽然有人填补了他留下的空座位,可总觉得还是缺了点什么。或许是我想的太多了,想不到浆糊也会疲惫。一睁眼六点六十了,这下可把握这个从来不迟到的家伙忙坏了,平时的速度被提高了N倍,我用几乎可以破世界纪录的速度做完了除去吃东东的一切工作,“十一路”也变得比以往疯狂,超速赶往那布满尘土的博物馆。
新的一天就这样快节奏的开始了。
4.花开花又落
天气越来越萧瑟,树梢的叶子越来越珍贵。我知道越是倔强的叶子,承受的寂寞孤独就会更多,它只会一颗不一颗孤独。就像我这个孤傲的家伙,孟小明这个“出气筒”走了,他带走的不只是一个人的欢乐,可是他留下的却是我一个人的失落。此刻,我特别希望能用二〇〇四年的第一场雪洗去我心中所有的伤痕,哪怕把我的心掩埋成一片空白。好让我可以重新开始,去寻找新的欢笑,将我的心重新着上新的颜色。
破灭以后的“家”,凄凄惨惨的只剩下我和张娈了。没有了孟小明少了个出气筒,必然会丢失许多的笑声。最后我才发现,我来到这里的最终的最重要的目的——明年的高考。我想这也是孟小明离开的真正原因吧,他为了自己的梦走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张娈以后会不会走,至少现在还没有。尽情的享受眼前的幸福吧,我是个顺从但有倔强地男孩,一切随缘吧,我要做个快乐的人。
只剩下二百多天的时间了,天气也渐渐变得暖和了些。枯枝烂也早已落满地,辛苦的只能是那些默默奉献辛勤劳动的清洁工。起初,我和张娈的关系再普通不过了,可是现在我在的角落只有我一个男生了,正前方是一座大山,弱小的我只能首期压迫,我的角落越来越像个角落了——小的可以,还在逐渐的缩小。虽有两位侠女为我打抱不平,可又有什么作用呢。算了,知足常乐我被迫的“宽容”化解了一切。显然这样的局势已经确定了,我认了。
时间不会浪费任何一次机会,我和张娈渐渐的彼此熟悉了。我们之间谈的越来越多,我虽不爱说话,但是常常是一鸣惊人。时不时的在众人背后突然幽上一句,让大家笑一笑,锻炼一下自己脸部紧绷的肌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我也算做了件功德无量的事情。现在我越来越融入到了这个变化后的角落。原本八竿子打不出个响来的我说的话与日俱增,而且一天比一天能忽悠了。就像我找到了新哥们儿一样,我的一切对于这里的人已经不再有什么秘密。包括我的不算初恋的初恋,还有我那三个铁打不动的好兄弟,三年的高中生活,兴许我的如实交代,还能换来个“宽大处理”。
农历十月初三不期而至了——我的生日,从今天起我已经二十岁了。我今天上午受到了托人带来的“生日快乐”,不见其人只闻其声,足够了。至少这个窒息的教室里还有人记得我的存在。可是,孟小明却迟迟未送来祝福的声音。难道是他把我忘记了,我努力着让自己不去这样想,可是我始终都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在这样的心情下,我的某个死党——鲍鱼,把我住走了。其实此时才发现,原来在这个陌生的人群中只有孟小明和张娈认识我。哎!真是可惜,更可悲啊!今天是个快乐的日子,至少是我幸福的日子,不应该留下任何不愉快的回忆。老姐和老爸的祝福,让我感到莫大的幸福,他们的关爱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是我最大的幸福。其实,别忘了我还有三个好兄弟,被他们抓到了就会拿酒精给我洗脑,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所有的一切都掺杂在酒里,一并喝进我们的肚子里。我十分高兴,因为他们是从省会回来的,今天留不下来我的挽留是多余的。其实兄弟的感情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简单的言语可以说明一切。
“我们的关系似乎越来越远了。”有人说道。
“可能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的缘故吧,不像我们一起看世界杯的那个夏天了,那时候的我们是多么轻松自在!”我解释着。
“也许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都会考虑事情了,都慢慢的改变了,成熟了!”有人插嘴说道。
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改变了。
“生日快乐,你和乔鹏周的生日在一起过了,来喝一个!”所有人都在祝福我们。
聚会就在祝福声中结束了。
本以为彻底的解放了,可是我错了这只是个开始。我又接来了二哥,每一次见面我们都会感到特别的亲切,哪怕是中间只隔了一个小时。因为我们之间的友谊是难以撼动的。可是我们之间的那份情谊似乎全部都是靠酒精来灌溉的,所以我们每一次的重逢都不会离开酒精,更不用说在我过生日的这个大好日子了。天渐渐的黑去,我们四个在已经到齐了,还有我们的坑哥,快乐洋溢在酒桌上的每一个角落。明天是我兄弟老四二的生日,今天我们一起过了,快乐叠快乐,所以我们更加快乐,早已让我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灯火通明是各自回家的时候了,我好想给妈妈打个电话,仅仅是想报个平安,听听妈妈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可是却没有人来接听我深夜打回的电话,这也许是今天留下的唯一遗憾了吧。
“妈妈,祝您永远健康!”儿子每时每刻都在为你祈福。
伴随着酒精的麻醉,掺杂着快乐的余味我很快的睡去了。
生活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宣告一切都恢复正常,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平凡。我收到了唯一的可见的生日礼物,这也许是我在这个复习班了最好的礼物了,因为我还没有收到第二个礼物呢。那是张娈亲自为我画的一个大男孩:他仰望着天空的星星,还有祝福的话,真的很美很美。孟小明经过张娈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提醒之后终于挤出了一句迟到的祝福,足够了,我很幸福。因为有了你们我在这灰色的世界里不再孤独。
在幸福的回味中我们开了两节课的会,我蜷缩在一个角落,这时候我又开始孤单了。不经意间听了几句孙校长的演讲词,我的心有些颤动,我真的需要努力了。今天在地理课上,我和张娈相互传纸条,小聊了了几句。字里行间我能看得出来她是很害怕高考的,我又何况不是呢。最为朋友互相帮助时少不了的,可以增进我们之间的友谊。虽然我不是个好学生,但是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解决每一个难题。众人拾柴火焰高,两个人总要强过一个人单干。相信朋友,相信自己,我们一起努力,努力,在努力,明年的高考也就不再那么可怕。
“兄弟,生日快乐,我们找时间再聚。”今天是我兄弟老四二的生日,虽然昨天一起过了,但是今天才是他的生日。
5.最后的失落
此后的生活变的比以往更加平淡无味,比起以前来我开始有点喜欢学习了。因为,此时我知道了自己来此的真正目的,了解了深入的了解了自己。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想也只有这一点才可以证明:在这个地方我还是个人,一个有思想有理想有报复的学生。太阳在这个寒冷的季节里是最惹人喜欢的,它那广阔温暖的胸怀容纳着万物生灵,无论卑贱不分种族,太阳是万千民族心目中的神。在他的照耀之下,所有的仇恨都会被埋没,烦恼会被打的粉身碎骨。这几天姥姥回家了,在没有人给我准备好早餐等我了。我开始学会了挨饿。庆幸的是姐姐又来了,我又可以享受美味佳肴了。渐渐的我开始留恋这个阴暗的博物馆了,在这个地方有张娈和孟小明。
十一月十七日是个难以忘记的日子,中国队背水一战,能否有机会参加“二〇〇六德国世界杯”就在今夜一战了。真可谓是破釜沉舟,最后的拼搏了。不管怎么样,中国的龙之队和世界强队仍有着天壤之别的实力差距。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人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中国队,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就不能轻言放弃,只有这样才能不断提高中国足球的整体水平,渐渐缩小和世界其他国家的差距。另外还有一件事更让我受不了,几个人让我帮他们设计名字,我在草纸上飞舞着,那可怜的脑细胞不停的死去,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同情我,她们关心的只是想让自己的名字写的更加漂亮些。哎!谁让我是个天才呢,要得到别人的赏识总要比别人付出的更多。有时候付出了还不一定有收获,不过我很幸运,我付出了之后我收获了。每个人都有了自己满意的作品,看来我还真是个天才,哈哈哈……
(这是我帮张娈设计的名字)
还有一件事情,今天姥姥终于回来了我很激动,因为今天我又饺子吃了。我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个,可是只要还能在塞进去一个,我绝不会让我的胃空着,爽啊!以后又有人间美食可以享用了。
祝愿中国队大比分战胜对手中国香港,留住进军德国世界杯的唯一希望。
中国VS中国香港(70),科威特VS马来西亚(61),这样一来净胜球是平的。
张娈每天都会傻傻的微笑,有时候是放声大笑,因为有我这个天才在身边,她要是不开心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这个角落越来越又生气了,他们会因为我的幽而笑,我也会因为他们的默而乐。教室比起以前更加阴森黑暗了,不过这也使这个角落更加快乐了。张娈的头发一点点的长长了,而且每天都会拿把梳子梳来梳去。我心想这样天天梳来梳去的,小心那天把满头的秀发全都梳没了,真相告诉她别老是摆弄那原本不太茂盛的秀发了。可是我怕会死得很惨,我还没有说什么,她都已经有了要“谋杀”我的念头了。我一向认为那丫头是个好人,至少她暂时不会对我下黑手的。今天张娈一个人来的学校,那个天天结伴同行的高丽不见了,她软硬兼施的想让我陪她一起回家,可是我有重任在身,我无法分身去做护花使者,我只能做一个称职的哥哥,把妹妹安安全全送回家去。无奈只有让张娈那丫头一个人独自回家了,路上自己小心了。以后一定有机会的,我一定会送你回去的,相信我。
生活太平淡无奇了,怎么能让我感到不乏味。不时的我会有种想离开地球的欲望,回到那个XX星球去。张娈会不会给我平淡无奇的生活带来些许惊奇,孟小明现在连人都不见了,更不用指望他有什么杰作了。其实,我宁愿被吓死,也不要被闷死。
七比零的比分,中国队大胜中国香港,当时的心情激动的难以形容,在比赛的最后一刻李玮峰完成了致命的一击,但是并没有因为这次大胜而跻身八强,最可惜的是郑智在比赛中罚丢了了一粒点球,如果射进的话也许就是另一种结果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还好我们还有希望。可恶的科威特,居然把自己的球网弄破,借此来拖延时间,但是中国队的实力在亚洲也不可小觑。六比一的比分让亿万中国球迷的梦险些破碎,我们需要更好的结果,参加零六年德国世界杯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目前,这个青黄不接的教室里我最需要的是多一些惊喜,让所有的一切都来吧,不管是欢笑还是泪水。
我依然喜欢朴树的歌,日子依旧平铺直述。
龙之队的世界杯还是梦碎了,碎的很突然。早上我还在庆幸那持平的净胜球,下午便得到了这样一个最不愿接受的事实——中国多被挡在了八强之外,龙之队提前告别了德国世界杯。仅有的那一点点希望也在黎明前被无情的噩耗吞噬了,它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就这样结束了,我不甘心全中国亿万球迷更不会甘心的。天意弄人,至少这也给我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一些涟漪。我们一起来努力吧,不管是中国足球还是张娈和孟小明,不努力是绝对不行的,世界杯四年之后我们还有机会,可是我们明年的考试却只有一次,我没有多余的生命再来一回了。加油吧,为了我们的明天。
栀子花早已落去,累累的果实占去了花的领地。一天天成熟,她们比花更香比蜜更甜。我和这个角落的人关系一天比一天融洽,从未有过任何波动。孟小明虽身在“异国他乡的角落”,可是我们的联系从未中断过,毕竟我们只有两米之隔。我很感谢你们,这是真心的。除了我的家人和那三个坏家伙,我可以确定你们是我目前最亲的人了,我最在乎的是你们了。相信,在你们的心里会有一个属于我的空间,不管位置是什么样的,或许只是个可怜的角落,但那也足够了。我衷心的谢谢你们,是你们接纳了孤独的我,让我不再寂寞。现在,我也会督促张娈学习了,为了她的明年,为了她的梦,更为了她美好的未来。
太阳是温柔的,我们之间真的熟了。在中国队大胜却又提前告别世界杯的悲愤和三调乏味的生活间,我们真正的彼此接受彼此熟悉了。
   
2004.11.19
第三章 换个组合
1.冒险又开始了
孟小明走了,可是走了他一个,这地球也不会停的。这个狭窄阴暗的教室里永远都不会有座位空着,除非我们都毕业了。我在的那个角落现在就有了新的组合:我,张娈,朱思芸和菅雯。我们这个地方依然笑语欢歌。
该迟到的照旧迟到,她们每天都是如此。时光飞逝,有一个星期天来了,一场经典的世纪大战也打响了:巴塞罗那VS皇家马德里。酷爱足球却不懂足球的我,竟然兴奋得彻夜未眠,从凌晨一点钟便开始不停的看着墙上那块烂表。痛苦煎熬等漫长等待之后我终于听见了比赛开始的哨声。从那一刻起我突然间变成了一座雕塑,死死的定在了沙发上,整整两个小时的比赛我竟纹丝不动,两只眼睛几乎从未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过。这句对称得上是世纪之战,一场精彩绝伦的比赛,但更多的是埃托奥和罗纳尔迪尼奥的表演,华丽的脚法,行云流水般的配合,风一样的速度。最终皇马零比三完败,巴萨干净利落的带走了胜利也带走了三分。
我也的兴奋早已远去,可恶的张娈总是给我这个善良的好孩子揽活儿。没办法只能拼命干了,谁让我心这么善良又这么喜欢帮助别人呢。不就是死几个脑细胞的事情嘛,可是希望这样的“好事”以后少来光顾的好,不然我这里连浆糊都算不上了。
枯燥乏味的日子依然没有起色。快乐的车轮从我身边经过,可却从来没有把握拉上车。终于盼来了礼拜七,又该放假了,可是我却不知道该和谁一起分享这仅有的六个小时的假期。张娈,孟小明你们在哪里呢?有机会真想和你们一起分享着三百六十分钟啊,不知道我们以后有没有机会,可至少现在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们早已经失踪了。这一次我又和老四二共同度过了一个快乐六小时,这六个小时的时光总是很有限的。终于在N天之后,我又见到了足球,这样的机会一个月我只能有零或一次,我又怎么会让这样难得的机会白白浪费呢,不踢到死决不会罢休的。没办法,爷们儿的命就是这么苦。不知道别人的六小时是怎么度过的?你们会不会感到孤单呢?你们都过的快乐吗?当你们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你们又会想起谁呢?张娈,孟小明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记得还有个我呢。在我的世界里又少了几个空位置,其中的两个就是被你们占去了,那是被你们侵略的,早已成了你们的殖民地。希望有一天在你们的心里也会有我的殖民地。
很久没有在早晨的时候遇见张娈了,这个礼拜天我花了一块钱买了辆自行车,从此我也有自己的宝马良驹了,以后遇见她的机会就更少了。每天我依然要等我那可爱的妹妹,跟张娈一起回家的机会更加渺茫了。我每天都会等道路等都亮,万家灯火时,可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我不必处心积虑的在这里可以的等待什么,因为她每天下午是不会从这里路过的,我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傻呢?难道,莫非,可能,大概,也许我希望能带来一些什么,还是我喜欢上谁了,但是这样的时候合适吗?要知道遇上一个自己心动的女孩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过可能是我太花心了,我该不该继续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感觉呢?春夏秋冬,每年都会有四季,可是失去的岁月却永远都不会重演,参见而过的人再也不会回头了。我那不能称之为初恋的初恋在痛苦中结束了。也许我想借此来抚慰自己心口的那块伤痛吧,我想努力,更不想放弃。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呢?我会有那么幸运吗?她会是我爱的人吗?太多的人好,真希望有谁能给我一个答案。不会吧?让我投硬币。正面朝上就狠狠地抓住不放;反面朝上就乖乖走开;竖起来的话那就一切随缘;摔碎了就等她回头吧;摔成两个的话就去自杀吧。可是,我哪有勇气去面对那枚神奇的决定我如何抉择的硬币,重要的是我还没有找到那没能托福命运的硬币。我希望能找到一枚没有反面的硬币,因为我不想放弃。
十一月二十三日,昨天的想法并非只是灵光一下,其实我真的不想放弃。也许她和那个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有许多相同的地方。她活泼开朗,美丽大方,秀发齐肩,喜欢笑。我喜欢这样的女孩,可能我是想给自己疗伤,但是我喜欢张娈是千真万确的,至少这些天是这样。日子依然绝望的像一潭死水,她在我的眼里也越发动人。似乎这个角落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了。
秋风一天天边的凄凉,在一味的单恋之中我错过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可我却有幸感受到了第一片冰。我们之间只有不变的友情,这一切都有一个NOTE BOOK见证,借着那小小的纸片我们能将过去变成永恒,在那个心情日记上从不曾有任何秘密,可是我知道最平凡的才是最珍贵的。我宁愿留下最真的,而放弃那可能的奇迹。和张娈的关系我曾经这样描述过:只在乎曾经拥有的欢乐。时光就像风一样,在空气中无忧无虑的穿梭,新的组合,新的快乐。
2.代理老公
浑浑噩噩的消磨着一个又一个二十四小时,在他们的笑声中,在老师孜孜不倦的讲课声中,在痛苦的折磨中,我早已变成了没有翅膀的天使,头顶上的光环早已生锈,在没有一点人情味儿的人世间漫无目的的游荡,我那仅有的一丁点良知也渐渐的褪去,空洞的灵魂一点点飘散开来,留下的只是那血肉躯壳。我变成了一块名副其实的会跑动的木头。可是木头会有爱情吗?你知道吗,如果不知道的话,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会的!”
想不到像我这块博物馆里的木头也会有自己那短暂的“爱情”。我暂时找到了自己的依托——笨笨老婆。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可她却说自己是自卑的,孤单的,也许是同病相怜,是暂时的孤单让我们暂时走到了一起。因为我曾经的伤我被彻底的征服了,现在的这个角落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这里是被快乐主宰的。平凡的日子现在有非主流的“爱情”滋润着,我觉得一切都是多彩的。可是我现在和别人分享一个老婆,其实这也是在自我安慰,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但是这也足够了。我是她的“代理老公”——因为它真正的老公现在正在上大学呢。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用我的口头禅来讲,那就是:“那绝对!不爽!”难道我注定了做第二,要和别人分享。我那算不上初恋的初恋,在那个她以请与我兄弟身上后便不了了之了。可是现在,在这个博物馆里我又遇见了她,这次是我想瓜分别人的,想去分享那原本就不多的快乐,也许我太嫉妒了。可是这样的“爱情”又会有什么结果呢?她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之间不会有爱的花火。
对于爱情太过吝啬的我,开始和笨笨疯狂的聊天了。一分一秒的就这样被我们一句一句的聊过去了。且不管内容是什么,因为那也不是最重要的,但那也是唯一的。我已经听不懂老师在讲台上辛辛苦苦的讲些什么了,其实透空我也在思考:我是不是应该放弃点什么?我是为了明年的高考才来到这里的,为了我的明天更加灿烂才来的。我是不幸的,我又是幸运的。我意外的收获了影子下的爱情,笨笨有一些“她”的影子。我确实很幸运,可是我却只是笨笨的“代理老公”,我又成了她远在他乡的老公的影子。我们都有自己的梦,还有自己的未来。相信是我们的东西,谁都不可能拿去,不属于我们的,即使我们搭上性命也是得不到的。要放弃的都是留不住的,就像那墙上的时钟,难道指针停止了转动,时间就会停滞不前吗?也许我放弃了不属于我的东东,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正如我放弃了郁闷收获了笨笨一样。搞不好我今天放弃了暂时的快乐,明天就会有累累的硕果。
“没有你的日子是最难度过的时光!”也许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夸张,可是只有没有人爱的人才能体会。没有人爱,只能爱人的人是最可悲的人。我是寄宿在亲戚家的,虽然他们从不曾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可是我难免的总有些不自在的感觉,我真的想回家,想拥有自己的家。可目前的状况,这只能是天方夜谭了。幸福是不能从银行贷款的,提前预支的永远都不是真正的幸福。“老婆会有的,孩子也会有的,一切都会如我所愿的!”
毛主席在抗战时期都已经告诉我们了,为此还发表了《论持久战》,告诉我们这是一场艰苦而漫长的战争,要长久的坚持,就像阿杜的那首歌《坚持到底》,爱是周杰伦的《简单爱》而不是《开不了口》,其实最好的结果是杨坤的《爱简单》,最完美的阐述只能是《月亮代表我的心》。也许,此时此刻的我只能说《我爱你,再见》,一切由天定吧。其实《在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里,只能盼着在《风往北吹》时《你快回来》,等到《天荒地老》时,最后只能《渴望》在《晚秋》的《涛声依旧》中《遇见》那个《挥着翅膀的女孩》——老婆。
岁月蹉跎,思绪凌乱。我还是那迷茫的我,从不知该何去何从,糟糕的心情就像糟透了的天气一样。灰蒙蒙的天落下那似雨非雨,似雪却又非雪的颗粒,夹杂在寒风中打去了我那宝马车表面的尘埃,可是它来的有些势单力薄,于是我的自行了变成了斑马。阴冷的寒风夹着近视眼看不到的“冰弹”,打湿了我的衣衫,打乱了我本以凌乱的思绪,此刻我的心情更是一团乱麻,麻木懒惰的我又怎么能解开呢。恰似一滴掉进了大海的眼泪,永远都无法分开。一滴泪感动不了上苍,一万滴泪同样还是感动不了上苍,我知道老天是不相信眼泪的,再多的泪水也无法挽回注定要逝去的,再多的泪水也不会催生出奇迹,再多的泪水只会让更多的人伤心疲惫。看透了,想通了,彷徨的我也变的快乐,天气也晴了,新的一天就在月光下开始了。
我的树树依然在唱歌,笨笨依旧快乐。到现在她还是我的“老婆”,我们每天都会在那NOTE BOOK上写下许多不同的话,我们都是彼此倾诉的对象。我是个孤独的家伙,可我却害怕孤独。所以我希望每天都有人来找我踢球,每天都能收到朋友的来信,我喜欢坐个静静地聆听着,听他们诉说。现在我经常受着N个人的“欺负”,这不是最不幸的,但也不是最幸运的,幸运的是我可以这样在蹉跎的岁月里一日日蹉跎。蹉跎的我忘记了些什么,我忘记了最重要的,放弃了最想要得到的。我买了最想要停的,却失去了最想要玩的;做了我最想做的,却失去了更多。也许世界就是这样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就算我失去了全世界所有的朋友,我还有最忠实,永远都不会抛弃我的那片宇宙,那里有我的寄托——星星。
3.回到曾经失去的过去
记得上次去看火车,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点印象也未留下,更不用说记得那确切的日期了。初来市里上学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去看火车,因为我觉得火车有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好奇的我;后来,我和以前的她去看过,那时候出了火车的神秘以外,还有她陪伴着的快乐;再后来我又一个人去看那长长的列车;再后来火车还是那样呼啸而过,依旧罩着那童话般神秘的薄纱,只是我再未去看过,我知道我无法回到从前,回不到最初的独自,孑然一身的我。现在我可谓是山穷水尽,穷途末路的时刻,心中的失落沿着长长的铁轨伸向天边,每天都被那疾驰的列车碾轧着,它已经深深的牢牢的占据了本该有美丽的她享用的心田。我想去看火车,想再次在铁轨上唱歌,用石子在路边留下美丽的传说,想再次牵着她的手,在火车疾驰而过的时候对她说:“我喜欢你。”让火车把这句话在这极速飞扬的空气了穿梭,让列车把我的许诺带到每一个角落,待到那陌生而遥远的地方。我喜欢火车擦肩而过的滋味,有一点点疯狂,有一点点恐惧,还有一点点刺激的滋味,可能在某个瞬间我会被上帝唤去,在那列神秘的火车上与上帝相会。或许,有人希望我这样,但是我知道更多的人不想看到那血肉迷糊的情景,因为我是个人见人爱的坏家伙,我会给大家带来快乐。每一次当火车最后一节车厢离我远去的时候,我都感觉到自己特别幸运,我又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火车远去留下的气流将我向前推去,那是股坚实有力的气流,像只大手短暂可是有力,每次我想抓住它,想让它带我去远方去看看那里的太阳闻闻那里的芬芳,可是我从来都不曾抓住。所以我一直在尝试,希望自己在下一次的时候可以抓住那只有力的大手,我明明知道这些都是我的幻想,也许在别人的眼里我就是个疯子,我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疯了,重要的是只有在那一时那一刻那个角落我才会真正的忘记自我的享受快乐。
“如果我是以前那个乖乖的我,我想我会和你在一起,因为我有些喜欢你。现在什么也变了,彻底的改变了我,我已经不是那个乖乖女,我宁愿自己是个混混,我拒绝一切。”——笨笨曾经写下的话。
告别了这个算不上都市的城市,也就没有了喧闹,没有了彷徨。我又回到了家乡,那里有泥土的芬芳,那里空气清爽,在那里有对远方笨笨的牵挂,有对孟小明的思念。跟博物馆遥隔万米,这里的也是静的是寂的,家是旧的是真的,那片天空是不变的,漫天亮晶晶的星星,它们是最纯洁的,而我和它们之间的友谊才是最纯真的。我在这里不会留的太久,我和星星的约会只能是短暂的。虽然城市的天空没有这里明朗,在那里也没有我和星星约会的空旷,可是那里有一种至纯至真的微笑。
短暂的分别,丝毫不会改变这个城市依旧破烂的模样,我已经够灰心了。可是还有更让我难以接受的,虽然那只是一句话:“我们要走了。”
“这么快!不是吧,你们不是下周才走吗?”
这样也许不错,不就是三个月的时间吗。想想九十天的时间会在眨眼间过去的,在我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会看到你们的。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我知道你有属于你的路,你有你的快乐。我只是希望在你离开之前,你是快乐的,在你离开的那个瞬间你是微笑着离开的。没有离别的依依不舍,就不会有重逢的那份喜悦,只要你快乐我就是幸福的。
也许在这个快乐的组合即将走向成熟的时候,又会在你我的微笑中挥发掉的。相信下一次相逢,这个欢笑的角落还会在空气中重新结晶出来的。没有你的日子里想念是一种快乐;有你在的时刻看着你欢笑的样子我也是快乐的。算了,再换个角色,人生哪有一成不变的。只要我们都幸福,管他什么组合,哪怕只有我一个也会是快乐的。
在某个星期天,她说:“好好学习!”的那一刻,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一种冲动被压抑着。她在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封信,在她走后我偷偷地认真的看了,字里行间流露的是一种涩涩的夹着甜蜜的滋味。在那一刻我做好了一个人想另一个人三个月的准备,因为在这个教室里我只认识这么几个,她又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她走了带走了许多,也留下了许多。那天是个多云的天气,我的心情就像那阴暗的天空一样,太阳早已被那厚厚的乌云遮上,但是还能看到那红红的轮廓。时光如飞梭,整个下午我都在发泄着,足球我已经不再会踢了,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重重的摔倒了,满身的泥土,我也不想在认识自己了。爬起来继续疯狂着,那天直到我彻底的“倒下”,连想象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许,她的离开,把我的一切快乐都带走了。
地球还是圆圆的,她还是漂亮的,我还是想她的。筋疲力尽的我熟睡了八个小时之后,又开始重复那日复一日的二十四小时了。可是这世界太无情了,有点捉弄人。刚刚让我被离别的痛苦折磨,马上就拿重逢的喜悦来刺激我。她又回来了,本来是第一天却又成了最后一天。看来啊,真是什么人有什么福气啊。可以确定的是我是很幸运的,组合又恢复了。
一百七十六是什么概念呢?博物馆的前方已经挂起了一个小黑板,它上面写着“176”,黄色的字体,这便是这个博物馆的生命倒计时了。在一百七十七天之后,我是扶摇直上,还是枪榆枋而止,就可以说:“不过如此,我想飞的话,又有谁能拦住呢?那绝对!”又不得不担心在一百七十七天之后,也许我会吊死在那棵漂亮的树上。
在可能被吊死的一百七十六天里,我是幸运的,我会被快乐的“奴役”着!
 
2004.12.14
第四章 The Secret Garden
1.心情日记
也不知道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开始恋上她的,就像迷上朴树的歌曲一样,都是没有理由的。此时博物馆的气氛是什么样子的,兵马俑的活动如何,已经影响不了我,他们爱咋咋地。黄河要泛滥那也不是我能拦得住的,我突然间喜欢上笨笨是谁也不能阻拦的。可怜的北极熊永远都不会知道野生企鹅肉是什么味道的,可是我却知道了天使是什么样子的。这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啊,我的感觉只有一句话能表达:还是社会主义好。也不知道从那一天起那个原来的角落成了我的秘密花园了。这样的快乐时谁都给不了的,而我却在痛苦的高四拥有了。我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北极熊了,竟然有幸同帝王企鹅一起嬉戏玩乐。这个秘密花园是巧克力和蜂蜜做的,涩涩里全是甜甜的。
孟小明早已从这个角落蒸发掉了,他再也不属于这里了。剩下的只有那个会画画的兵马俑了。也许我是个“重色轻明”的家伙,但是这个The Secret Garden有两个人就足够了,再多一个就会把它毁灭的。为了这个被历史以往的角落了仅存的快乐,我只能做个自私的南南了。
那天天气是什么样子我已经记不清了,在烟草味弥漫的空气中我们进行着语文课。结果笨笨被我们的老班逮了个典型,当她从座位上缓缓站起的那一刻,我的脸也是火辣辣的,就像老师在训斥我一样。我不敢抬头,不敢去看一眼可怜的她,我很沉默,连大喘气也不敢。笨笨在不停地咒骂着那个老师,可是这样的小插曲掩埋不了欢乐。不过几十秒那场风波的余味都不见了,我们依然快快乐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快乐的主旋律依然在博物馆里奏响,悠扬的笑声向天籁之音回荡。突如其来的假期打破了快乐祥和的生活。或许是我们的生活太有规律了,有人于心不忍想给我的日子来点调味剂。两天半的时间并不漫长,可在没有结果的等待里却是度秒如度年。我在那本心情日记上奋笔疾书,手中的比龙飞凤舞般翻腾着,心中似有团熄不灭的火,我好像在诉说着什么,又好像希望能挽留些什么。在两天半之后,我先来到了学校。在路上我希望能遇见她与她同行,坐在教室里的我希望她能早到一秒,给以给我多留下一些快乐。同样是有规律的生活,可是别人的却比我的多了许多姿色,丰富的让我更加向往那五彩的颜色。在这样灰色的岁月里,又有人要分享我已经打过折的感情了,可是她却玩笑似的说:“我要把全天下优秀的男孩子一网打尽!”我不知道像我这样过于小心眼的人能不能承受,那必然有些强我所难。正如想让像我这样的人要顶住快要掉下来的一片天空一样,根本不可能,可是要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伟大无穷的力量。只要她幸福快乐,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再说了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我最多也就是半年多的“代理老公”罢了。“你是自由的,不管你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只要你是幸福的!”
这世界真的太大,为什么那么多男孩子会向她表白;这世界又太小了,为什么他们表白都在同一个时刻。哎,这世界真让人无奈,她多分一份爱,我总觉得我就会消失在那片人海。就像今年的第一场雪,我只是在风中飘飞的千万片中的一个小雪花,微不足道的我在空中总有万千风情,可是人们只回去欣赏那漫天的花朵和皑皑的茫茫雪原。从来都不会有人去找寻风中那一片飞舞着的我,纵是有人这么想过,恐怕那也是徒劳的,或许当他(她)用手接住我的那瞬间,还来不及静静的欣赏,我早已被那手心的温度融化成一滴不再美丽的雪水了。我想我宁愿做那风中摇曳的一片。
透过那皑皑的白雪,我再也看不到更多。白色的背后是刺骨的寒风冰冷的空气,原本我穿的衣服就比较单薄,那只会让我更加颤抖。可是我宁愿看不到晴天,永远都留在没有阳光的现在。虽找不到希望,但此刻我却又坚强的活下来的欲望。
“你们以前的对象都不好!”这是张娈给我们总结出的结论。
其实,我自以为我已经把以前的那个她彻底的忘记了,可是我如果这样告诉别人,又有谁会相信呢,就连我自己都会怀疑的。昨天我翻看了那些关于以前那个她的日记,字字句句透露出的是一种有别于写日记的感受,平日里字里行间都映射出一个内心总有些自卑的我,总不免溢出淡淡的忧伤。但是现在的心情却是一种淡然,觉得那时的字节还有些可怜也少不了一分可笑。那本日记是在她突然消失后写下的,弥漫在纸张中的都是淡淡的哀伤味道,就像中国队提前告别了世界杯一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那段没有起点也没有结束的感情,像漫天飞舞的雪花四处飘落,在阳光的照耀下一片片的融化了,渗透到大地的每个空隙,就像从未来过。
在那本心情日记里,笨笨第一次出现了。她是伴着雪花走来的,在那里她把所有的一切都掩盖了。第一篇日记是真实的,平凡无奇的,其中夹杂着快乐和忧伤,那都是她一手创造的。现在,我在这个教室里有了可以自我封闭的角落,在这里我也害怕日子一天天简单的重复着。改变不了一切,我学会改变自我,每天我都要有所斩获,不管它是什么。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秘密花园被厚厚的白雪包裹。雪白晶莹的花朵儿是它最大的收获。我在这里播下了希望的种子,明年的某一时刻它一定会开出灿烂的花朵,还会有千万种不同的颜色。这里的土地是肥沃的,用心埋下的每一粒种子,来年一定会有累累硕果。
我还是属于过去,至少我一部分一直遗留在过去的回忆。那将是永远都抹不去的一笔。那是个夏天,烈日炎炎,太阳火一样的烘烤着大地,我们在操场上忘情的狂奔,不用去惦记什么,没有任何东西会牵绊我们潇洒的动作。累了,冰霜的矿泉说尽情的喝着;再累了,天真的坐在地上,毫无忌惮的躺在地上,让风尽情的吹拂着我们的每一寸皮肤,我们和那片土壤最近距离接触。我们亲吻着足球,抚摸着大地,放飞心灵,在喧闹的城市间享受着那片属于我们的土地。那段回忆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脑海里浮起,买一次的感受都是同样的。直到我找到了一个没有足球那种激情飞扬快乐的快乐,这是一段还未成形的回忆,它在肆无忌惮的发展着。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我种下了快乐,收获了更多的快乐。这将又是一片我无法忘却的田地,是我难以抹去的另外一笔。
窗外,二〇〇四年的第一场雪还在下着,我的心里在思索着。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也不知道是谁把这原本是属于西方人的节日带到了邢台,我搞不清这样的节日是属于谁的,在这冬天的最后时刻,该陪谁度过,谁又会陪我度过呢?也许这个冬天不属于我。
(其实这本属于我自己的还在路上的小说,有很多人都想先睹为快。这只是我在自我诉说,是我复习班最真的自我。)
“我看的都哭了。”李哲说,
“我又被骗了,上次他给我看的不是小说。”菅雯说,
“会让你们看的,这其实就是一本关于我自己生活的日记,等到他公布的那一刻,想看的人都会看到的。”我承诺。
“其实你们不用急,看到复习班的我就等于看到了这本小说。”
好大的雪呀,下了两三天了。路上原本风风火火的汽车和行人现在都变成慢吞吞的蜗牛了,都在小心翼翼的向自己的目标艰难的挪。汽车更是不敢越雷池一步,大烟儿不敢多冒一下。我也只好弃用了那辆斑马,开始我的冰上芭蕾了,一路上滑着,跑着,笑着,跳着,想着。可是这几天笨笨有些感冒了,我真的有些担心呢。最近的生活又开始死气沉沉了,灰溜溜的没有一点颜色。“老婆”却交了桃花运,现在看来她真有希望打尽天下所有优秀的男生了。我在这角落只能说:“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不过有些时候,我决不会放过能够疯狂的时候。我在雪地上踢球,那里激情四射,很累但是很快乐。可是我却失约了,本来是答应要陪她一起回家的,“对不起,我又失约了!”
踩在厚厚的积雪上,脚底沙沙的声音在我耳边环绕,与你携手那该多么快乐。脚下踩着那个带有N个签名的足球,那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收获——当枪手挣来的。在这个冬天这样的雪绝对不会很多,但是我们有幸亲身经历了。大雪纷飞中奔跑着,滑倒了,摔痛了,可是心中摔出的全都是快乐。这样的时光是一去不复还的,就像那充满笑声的小小角落,我生活的依旧快乐,可是那些幸福却从未重复着来过。笨笨看了我的那本日记后告诉我:“她看不到我的感受。”也许,那个时候的我只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自己曾经写下的文字竟然一个字都不记得了,更不知道是如何写出来的。原本我是从失落中来到金华学校复习的,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孩子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回来。她就像夜空下的明星,我是个孤独的人,可我也希望有人在我孤单落魄的时候能有人陪我一起度过。其实我的人生很简单,我没有宏图大志,成家立业是我的人生求索,找个爱我的老婆陪我一起幸福的生活。现在,笨笨出现了,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慢慢拯救了我的生活,心口上的那道伤口开始慢慢的愈合。我的心也一点点的被占有了,到现在我已经不再习惯没有人配的生活。我就像个长不大的大男孩,总会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在这段没有未来的日子里,或许做个大男孩是我最好的选择。
2.雪停了,人散了
雪停了,天晴了。我还是幸福的,足球还是圆的,所以不论踢出什么结果都是有可能的,地球也不是方的,什么奇迹都会发生的。是叶子终究是要归根的,只命中注定总会发生的。
如今我的日记本里多了一张新面孔,每天看到都会有不同的感受,此时的眼中她是美丽的,身上的衣服会因为穿在她身上而平添几分亮丽的色彩。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是这个秘密花园最美丽的花朵。
日子一天天从指缝间溜走了,转眼元旦就在眼前了,她的生日也慢慢地临近了。可是她不想经历这个美好的日子,理由只有一个:过了那天,她就十八岁了,她还不想长大。这样的借口是最可怕的,我只好提前送去了祝福,也许在那一天我就消失了,不会提起任何关于她生日的线索。因为她不想过,提起那些只会让她伤心难过。算了,只要她快乐我有什么做不到的,就算她放弃那个角落,让我忘记她,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我会把记忆整理得像她没有来过似的,可是我知道她是不会那样做的。
实在是太快了,快的有些来不及挥手。转眼间我们报名摄像都已经结束了,这也意味着我们待在博物馆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越来越短了。岁月的车轮永远停不住,庆幸的是我每天都能看到那心怡的微笑了。虽然她不会开口说话,可是我会对她诉说我的心情的。那都是真情的告白,深情的诉说。虽然她听不到,但是我的执着绝不会被磨平的,她的意志总有被我磨平的那一刻。
在梦与现实的交替中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她的生日就是那一刻的前奏——十二月三十一日。我和妈妈在前一天回老家了,在家的第一感觉:太冷了。紧跟的便是想念她了。家乡的星星永远都是那么坦诚,它们毫无保留的在我面前活跃着,就这一点我就认定它们了,做它们的朋友同样需要以诚相待,跟星星交流更是需要用心去诉说。冷冷的冬夜,看着满天亮晶晶的星星,我的心情却是兴奋的难以掩饰。这样的心情和寒冷的空气,加上那团思绪,我已经没有梦了,根本就不能入眠,只是那不争气的眼睛早已撑不下去了。赶紧给她打个电话,本不打算“打扰”她的,因为她不想长大,可我却还是忍不住了,因为在这个班里我的好朋友目前只有这么一个。可是电话里只有嘟嘟生了。当我再次拨下电话号码后,那边连嘟嘟声都没有了——她已经关机了。现在忍不住也要忍了。我知道自己好像又失约了,可是这次连个道歉的机会都错过了。
失眠了,昨夜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元旦真的来了,留给我们的只有四个月的时间了,这个一月是属于失败的还是成功的俘虏呢?也只有在我翻过日历上一月三十一日那页之后才能解惑。但是我却知道在对月的日历中总有一句话时永恒不变的:加油,再来一次!
抱着那早已经变成灰色的丘比特,我又被那种感觉俘虏了。也不知道怎么了,邢台市的人在一夜之间增加了太多,还好我是坐在车上的,不然我会被挤成照片的。那个变色的丘比特是我的许诺,我想尽快实现我的诺言,我怕我会没有机会和时间兑现,电话打通了,就凭着那若隐若现的感觉来了,等着,冻着。她出现了,说明我蒙对了。矗立在寒风中,看到她我更自卑了,她好像又变漂亮了,女大十八变真的不假。笨笨笑着结果了那灰色的丘比特,笑着说了句:“这下我的颜料要用完了!”然后转身就消失在了楼道里。
熬过了这乏味的一天,本以为就可以见到幸福的泡沫了。可是,我不但没有看到那张天真的笑脸,结果还被晾了一个多小时,白白浪费了一百五十分钟,心想真TMD不值,你们根本就不把祖国的花朵放在眼里嘛,也不考虑一下,没有了清晨七八点钟的太阳,就你们这帮强盗以后怎么生活,毛主席是怎么叫到你们的,吃了几天白面,就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了,也有点忒不像话了。金华的这帮吸血鬼总是出其不意的戳我的伤口,早已千疮百孔,我又不懂得自我疗伤,更不见那济世的神医华佗,我也只能自己胡乱整治一下凑合凑合。两天的考试,弄得我已经焦头烂额。真希望能再下一场大雪,把一切都淹没,也好让灰心失望的我从头来过。
星星
从黑暗中悄悄走来
在黎明前又轻轻地隐去
没有生命的永恒
没有怨恨的真诚
 
苍穹的眼睛
洞穿着每个人的心灵
没有人类交流的言语
她们有自己表达的方式
只有用心与她们交流
才会得到真正的解答
她是我最真的朋友——星星
 
天真烂漫
晶莹活泼
让我不免自卑
每次我用心去读她
用心去交流
渴望将她放在手心放在心头
一个人独自的享有
我永远的朋友
永远发光的星星
永不凋零的花
这次她真的走了,留下了一句话,这个角落我一定会坚守着。你走后留下的思念,我会用学习来代替的,对你归来的期待,我绝不吝啬。心情日记里会留下我每天真诚的诉说。
 第五章 那些飘雪的日子里
1.我和我的新左右
最不想要的还是来了,我有失败了——364.5
从今天开始,就从这364.5开始。一封封思念,一段段未来的回忆。
时间真的很快,运气真的很坏。六号的下午心情还算不错,可是不曾想,我这个被认为是“棋圣”的天才,在阴沟里帆船了。我输给了一个黄毛丫头——菅雯,么办法不服不行,玩得起就要输得起(我要是不服,大会有灭顶之灾的)。无奈,只能乖乖的请两位姑娘吃雪糕了,其实他们就是我的左右同桌邻居。为了避免以后类似错误在发生,我决定以后再也不跟她下棋了。
二零零五年的一月就这样开始了,时光的脚步在毫不留情的蔓延着。我也比较努力的学习着,以压抑住那些多余的不该有的时刻。有我的左右同桌在,走了笨笨之后同样有快乐。只是我会沉默,过我周而复始的生活。
一月十一号——“一一。一”事件
“我们见到她了!”我的两位号同桌这样炫耀着,“我们还抱了她呢!”
“求二位了,不要再说了。”
“要是我和你遇见该多幸福啊,”我心里在不停地想象着那场景。
这就是我的好同桌:菅雯和朱思芸。为了让我不去再想,我只有个自己找点事情来做,来平衡一下自己的心情了,不然有可能会内分泌失调的。于是,一个缩小版的中国地图和“北京2008”中国印的图案在我的课桌上应运而生了,这也算是我给这个博物馆留下的回忆吧。
“一一。一”事件结束了,我依然伴着昏黄的灯光出门,有沐浴着昏黄的路灯回家。生活简单到了最初的亮点一线,日记也一页页的厚了,思念和回忆不断的累积着,越来越多。在让人窒息的博物馆里,我努力的寻找着夹在缝隙中的快乐,我开始渐渐融入了新的生活。北方的冬天,只有用寒冷来形容才是最贴切的。雪有多么美妙,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看一眼北方的雪,从遥远的南方赶到冰天雪地的异乡,只为让自己吹一吹冷风,看看那并不神奇的雪景,殊不知在北方雪有时会让人感觉到厌恶的。人类是很强大的,强大的可以吞噬整个世界;人类却又很脆弱,脆弱的经不起一点点风波。还好这世界不是只有一种快乐,我不会变成那没有灵魂的躯壳。
慢慢地我和菅雯还有朱思芸的笑声越来越多,也许我喜欢了和她们一起快乐。不过,我记忆中好像我都是她们欺负的那一个,有什么好计较的,只要我们都高兴就好。一天天,我们在嬉笑打闹中度过,她们此刻让我忘记了什么是寂寞。我想她在我的世界里注定是个过客。我们一天天的幸福,一日日快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中间有了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金丝猴”——菅雯,这都是她叫我死猴子惹出的祸。因为我太瘦了,可是朱思芸似乎过的很安乐,跟我们不温不火。她体型比我要丰满许多,不过一点都不过火。
一月这短短的三十一天怎么就这么漫长呢?在我这样一个悲观失落者的眼中,似乎是前途渺茫,二月遥遥无期。可是它却在大联考之后戛然而止了,与擦肩而过的时光列车擦碰出了花火。可是的成绩坑定时不理想的,那是我最不想提起来的。每一次它都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向我那早已满是伤疤的心窝。无奈,谁让我自作自受,我不时学习的那块料呢!
静静的坐下来,踌躇满怀的回忆过去的时光,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也找不到任何让我舍得丢弃的。就在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一切,必然中夹杂着偶然,只不过我经历的都是必然的,偶然的却都是发生在她们身上了。
曾经我比较认真的学习了一个月,拍拍自己的胸膛:“可不可以坚持的久一点,哪怕是强迫自己,等到六月考完了就可以靠岸休息一下了。”“再说吧。”自己竟然给出自己这样的回答,这下让自己更加没有底气,原本那可怜的信心现在也灰不拉几的,希望在已经变成绝望了。中途我曾去过五中,一起和那些家伙疯狂过,那种痛快淋漓的快乐在刹那间消失不见了,一夜之后,剩下了只有“痛不欲生”,从两个PP向下全部都是痛的身体。那几天我都要搞不清它们到底是属于谁得了,我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想要快乐不付出那又怎么可能呢。
记得那天,我正悠闲的坐在太师椅上享受平衡感带来的快乐,却不曾预料会有家下来的横祸,那俩同桌在某个关键的是了轻轻地动了一下我,就这样咚的一声中我应声倒下了,前面的人还来不及反映我应踪影不见了——那是我正四脚朝天的平躺在博物馆的地板上。我无奈,她们也很无辜。算了,一切都是我自己惹得祸,没事装什么像啊。可是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我就那么弱不禁风?还记得一个晚上,我和几个同学哥们儿去吃饭,我为了要给姐姐买件生日礼物,结果我狠狠地撞在了那扇精品店的玻璃门上,我清楚地记得,我郑重其事的戴上了眼睛,仔细的观察了好久才决定要进去看看的。却不曾想闹出了那么大的笑话,他们都要直不起腰来了,到现在一提起那件事都都还要捧腹大笑呢。也难怪,谁让我版的那蠢事呢。真是捉摸不透,为什么别人的明天都是那么有魅力和成功的喜悦月呢,而我的明天只会变得痛苦呢?
现在看来这个一月是被痛苦占据的,不应该去回忆。算了,反正已经过去了,就让到来的春天把一切都绑在春风里,吹到我永远看不到的村落。
2.春天来了,高考还会远吗
春天真的很美,它一来就带来了久违的快乐,我在灯火通明的傍晚和她相遇了,在那小黄河边小憩。紧跟着便走来了十天的假期。原以为整日被禁锢的我会由于着十天的假期而兴奋的过火,可是我拥有的却是度日如年的苦涩。
第一天我什么也没有做,其实我也做不了什么。无聊的就快要疯掉了,还不如天天在学校忙碌着。为了让自己在接下来的就天内不至于真正的神经错乱了,我只能找点事情干了。安心的坐下来,好好的计划一下这高考前唯一的一次假期了。计划安排的太圆满了,可是我怎么就是不满意呢?想的我头都大了,脑子里装的浆糊太稠了。从前的我总是喜欢傻傻的发呆,总喜欢在那里一个人胡思乱想,上天下地,从中国到伊拉克世界上的任何角落都在我的脑子里出现过,以至于累得我现在脑子里现在只剩下爱琴海的水了。就想了这么芝麻大点的东西,最后累得我连腿都要抬不动了。都累成这样子了,却看不到一点成果,唯一的安慰是假期的第一夜睡得像死猪一样,因为白天想的实在太累了。真希望每天都能像第一天的睡眠那样美,这假期也不会白白的浪费了,至少我休息够了。
事与愿违,第二天我还没有完全缓过劲呢,一大早我就被我某位哥哥拽起来了,又累又饿的干了一天的活。不经意间看到镜子里的我,差点没把我吓得晕倒,跟一个刚出土的文物古董一样,真不愧是在博物馆读书上课的人。在城墙边上待久了,脸皮也会变厚;在兵马俑堆里占久了,我也快成陶瓷了。人都成这样了,昨天制定的那完美的计划早已经不重要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感叹世间的变化无常啊。也许我只能制定计划,制定无法执行的计划。昨天的劳累现在早已经化为乌有了。晚上又飘起了雪花,或许老天是到我要回家为我送行吧。
“别了,我的邢台。”坐上了回家的车,盯着那随风飘落的雪花。
心早就开始随着雪在四处飘摇,不经意间被冷风狠狠地打散了,鲜红的碎片四散飘落,被风打得支离破碎,又被风带走了,再也回不了头。我的心已经彻底的乱了,可是希望还在。当车停在家门口的那一刻,破碎的心已经愈合了,凌乱的思绪也被家的温馨梳理好了。
每次回到家,沙发总是最先走进我的生活。昨晚我是在沙发上度过的,以后的几天也会在沙发上蹉跎。虽然有些不太舒适,可是不睡沙发会更不爽的。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我注定了在某年某月之前要和沙发同吃同睡。接下来的日子是很乏味的,所有的生活只剩下了“盐”,实在是太“闲”了,再也找不到童年时的那份纯真了。新年的钟声敲响了,我受到了最美好的祝福,也把最美好的祝愿送到了它们该去的村落。鞭炮声渐渐的越来越多,比赛似的一浪高过一浪,可是这些只是残酷的告诉我:一年又过去了,我又长大了一岁。也许,这一点感受是我十天里做大的收获,也是我最不想得到的结果。可谁又能阻挡岁月的脚步,春节在清晨的雪花中走来了。
一天又一天,很冷,依然很冷。雪,下起来了,又停了。沙发上的日子已经有六天之久了,我虽恨沙发可又离不开沙发。回到了一个已经不属于我的村庄,这个地方我只留恋沙发,也只能依赖它的柔软了。我不想出门,没有理由,如果真的要理由的话我能给出许多;在我真正的家中,我谁都不想去接近,在这里我害怕寂寞却又对热闹讨厌至极。拿出现前留下的作业,想逼自己去写,可心中却有宽慰自己:何必为难自己呢。难得的春节长假有什么理由和自己过不去呢?我想应该没有。越想越不对,真是希望自己能有双翅膀飞离这几乎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眨眼已经过去了六天,可这些逝去的光阴里却鲜见让我兴奋的时光,屈指可数的只是我和家人相聚的天伦之乐。还有就是在大年初三那天,我终于有希望可以在床上过一夜了,可是那是昙花一现,看来我和沙发真的有缘了。正月初四那天,我家里来了好多人啊,实在是太乱了,那么多陌生的脸庞,你们是不是走错门了,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啊!我家沸沸扬扬的热热闹闹的折腾了一整天。而我却安安静静的度过了这不属于我的初四。
此时,村子外面的雪还没有完全消融,在麦地里留下了一点,又一片的,恰似我那被风吹散了的心情的碎片,飘落在空旷寒冷的田野。松软的麦田上,我尽情的放纵着自己,路边的树都还没有发芽,光秃秃的就像个单纯天真的娃娃的思想,只有那枝枝丫丫,充满了周围一切无尽的幻想,等待着在万物复苏的春天把生命的奇迹迸发。麦苗被冻得已经变了颜色,再不见往日的挺拔,那些长长的嫩叶经不起风雪,在已经倒下。只有那深埋在泥土里的根,一直都那么坚韧挺拔,慢慢地积蓄着力量,等待春风吹过时爆发。仅剩的几只麻雀,在冷风中孤独又快乐的玩耍,高高的跃起后迅速的落下,突然飞过了我的头顶,只留下一阵嘈杂,或许那是它们春节的欢笑吧。
3.同学聚会
高中同学聚会的日期,在我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来了。我又坐上了那熟悉的九路车,九路车奔驰在熟悉的街道上。大约六十分钟的样子,汽车穿过浓浓的大雾之后我到了。
“邢台,我又回来了!”
一下车,还带着雾气的冷风把过去的几天假期彻底的冻结了。兴奋的心情在我下车的那一刻一下子将我击昏了,我再也找不到过去的无助和寂寞。快乐在冰冷的假期上自由的划过。我在那熟悉的五中门口等来了参加聚会的人,却等不全一三四的所有侠客。此时的我再也找不到当初那份对五中的愤怒了,却都剩下美好的回忆了。该来的都来了,再等下去只能是徒劳的,何不享受大家带来的冲锋的喜悦呢。
208”邢台市景仙酒店的一个角落,聚会的同学都已经到达了,三张桌子三个团伙。喜笑颜开,第一次聚会在田建云的致辞中开始了。我和我的那帮死党坐在中间的那张桌子上,南边的是一桌的女生,北边是我们班里的那些不一样的学哥。
我们只管进行自己的,“来,兄弟们先喝三个!然后各找各的,有仇的报仇啊!”
谁让我有三个好兄弟呢,这么久不见了,当然要狠狠地报仇了,屋子里早已乱成了一团了,胖哥在一旁记录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留下了第一次聚会珍贵的画面。酒过三巡,山鸡已经倒下了,小龟也晕了,最好笑的是王立博竟然被胖妹灌倒了,不过胖妹的脸也做已经变成了红苹果。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不就才喝了那么一点吗?就已经倒了这么多,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我们都太高兴了。快乐的巅峰已经越过,气氛已慢慢地回落。其实今天来的人并不是很多,我想见的人并没有如数到场,算了能见几个是几个。酒喝的不多,却躺下了N个。可心里想明年这样的聚会还会有吗?我希望有,可是有不希望有。
“真想重新来过!”聚会在我的结束语中结束了。
你们这帮大学生真是太强了,喝多了还要去唱歌。我也因此做了护花使者,小龟的老婆现在交给了我,没办法,兄弟之托,我只好乖乖的跟去了。我就晕了,练歌房里的打分器却对是骗人的!听她们唱歌,虽不是什么折磨,可也不是大碗现场直播,就是只有那么一点点的享受,一点点的快乐。沉默的人,从来都不会唱歌,更不会给别人唱歌,所有的人都在劝我,可是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不时不能,只是不想伤害大家。我怕,万一我一开口她们全都走了,那我就太没有面子了,还不如装一下纯呢,我更怕我一唱,她们就会躺。其实,我不是没有唱过,只是记得那次我们是四个人一起唱的,结果四个人被“大哥”羞辱了一回,实在是太伤自尊了,我已经将那段回忆删除了,现在怎么忍心在重蹈覆辙。
歌声中我们的聚会真正的结束了。晚上我们的小聚会又开始了,只是现在比起白天多了一点不爽,他们都成双成对的,而我却孤零零的光杆一个,虽然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可是不起让我一个人更加痛苦。跟两个男人在一起加上那两队,我被他们一起折磨。命苦啊!或许是白天喝得太多,现在有些怕了。小聚的桌子上只要了吃的。酒在今夜被彻底的排挤掉了,在一场没有酒的聚会之后我们又要各自飞了。
二〇〇五年的春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大雪下个不停,搞得我都快要被冻死了,可是爽了住在北方的南方同胞了,这下一定看够北方的雪了。下雪还不是最不爽的,要说那最不爽的是我该怎么跨越这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呢?没有人一起过也就算了,没有人送我鲜花巧克力,我也没有谁可送,可是我却还得和让自己痛苦的人在一起度过,真是窝火。打个电话吧,不接,他们一定都在甜甜蜜蜜的过着情人节,算了我一个人生活,我就不信没有了别人我会孤独寂寞死,情人节光棍又不止我一个。可是我还是想把时间拨快,跳过这XX情人节。
送走了我的兄弟,十天的假期就在这没有情人节的情人节不见了。我倒!又开始下雪了。开学的第一天就下雪,也不知道预示着什么?
聚会的日子在淡淡的忧伤中渐渐远去,风雪中我又踏上了新的征程。
 正月初八
第六章 风雪之后有阳光
1.最后的拼搏
二〇〇五年的春天,伴着连绵不断的雪片飞来,春天的脚步太豪迈,不论多大的冰雪都不可能将生机掩埋,没有谁能阻止春天的旅程。即使有千尺厚的云层,阳光同样能照耀广阔的大地。
失恋不是世界末日,可是还没有恋上的我似乎已经到了世界末日的前夜。天晴了,风却冷了,墙上的钟表开始转了,我却又开始睡了。生活才刚刚开始我就犯了错。记得那是个阳光灿烂的天气,就连街上的乞丐笑的都是那么甜蜜。可是,不期而遇的错误让我犯了。课桌上的那杯奶全部都洒出来了,朱思芸的衣服白了,我意识到我真的犯了错,默默的拿起那块抹布将残留的牛奶全部都擦去,好重。她走了,留下了一个无所适从的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原谅我!”朱思芸的牛奶一点都没有喝,却用来给衣服和课桌美容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次次歉疚的对朱思芸道歉。
整个上午我的心里都很内疚,因为我犯下了错,闯下了祸。盯着朱思芸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哎!都是我的错,都是牛奶惹得祸,千万要记得,以后不要胡闹了,就算要激动也要这个没有牛奶的时刻,没有杯子不盖盖子的角落。
下午,她又睡觉了,我却不敢动她了。我害怕了,真的有点惧了,害怕自己又会犯错。迷惘的眼神,凌乱的思绪,不知道该不该在此叫醒沉睡的你。算了,一切都过去了,宽宏大量的同桌愿你睡的甜蜜。
 所有的课程都以听不进去,独自想想那些过去,它们曾我的历史是我曾经留下的痕迹。新的组合给我该来了更多的快乐,岁月的车轮飞快的转着,抓住回忆的手,我紧紧地握着,想让自己停留在那一刻。在那里拥有同样的快乐,有孟小明还有张娈,换了个组合,有菅雯和朱思芸,在回忆中可以吃到那已经削好的苹果,可以有人让我折磨,我也会被人宰割,可以在下夜自习后一起骑车回家,可以去踢足球……
现在这剩下一百天了,不知道还能浪费些什么,更知不道可以去后悔些什么,也不清楚我能够放弃些什么,也不了解我到底拥有什么。悔恨当时我没有留下,现在我又舍不得。真不敢想象白天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管我我会去到那里,怎么会舍得这曾经的角落过往的组合。我害怕再去回忆,可是却阻止不了后天把明天变成过去;想回忆,却又留不住往日的美丽。算了,至少我还有朴树的可以让我陶醉,还有星星伴我入睡,还有火车可以带走我的泪。
前面的数字现在这剩下了两位,也许我已经被推上断头台了,也或许是我走上了领奖台。不管明天是终点还是起点我都会加倍珍惜,因为这世界还有你们存在,有了你们陪伴,哪怕是重点也一定会悲壮,所有见证的人都将无法遗忘。假如是起点,一定会星光璀璨,充满无限生机蕴藏了无穷的力量。
天气一点点变的温暖,春天的气息已经可以感觉到了。岁月流逝,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可是记忆还在;脆弱的感情没了,可是心还在。失去了眼前的短暂,我才有机会放手去寻找那无限的未来。破碎的心需要有人来安慰,懒惰的嘴,除了吃饭之外再也不想平添疲惫。虽然这样只能让自己变的更加孤单,让自己这个封闭的世界变的更加黑暗,但是,正因为有了这份伤感才让我有时间去把枯萎的心情去灌溉。当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看到星星的我会欣喜若狂,忘记所有的烦恼和忧愁,也会忘掉所有的快乐和自由。心如止水,仿佛那一刻我不再属于这尘世了。偶然响起的声音将我的平静打破,一圈圈涟漪四下扩散着,在此将我在红尘中淹没。
窗外的风不比冬日凛冽了,我们剩下的时间也不再多了。想起去年的这一刻,我在五中是多么的自在快活,麻将扑克,吃喝玩乐,那一刻我享受着生活,到最后,别人在庆祝的时候我的一切早已僵住了。现在我正被生活享受着,再过七十几个小时就只剩下两位数了,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不想让去年重演,今年却没有什么改变,总想拿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填满空虚的心,却不知道用努力去创造明天的奇迹。
“拼命去争取,但不希望一定会成功。”偶然在自己的本子上发现还有这么一句话,不管是我什么时候留下的,它还是有用的,那是绝对的。我会有所放弃,对于那些被我遗弃的一切,我只能轻轻地说声:“对不起。”让起点就在此刻亮起冲锋的绿灯,向前是我要的,面对着我没有放弃的那一片天地坚定地说:“等着我,我来了!”风雪的冬天渐渐走远,最后的元宵节也即将逝去了,冲破了乌云我一定会看到阳光。不再那扑克牌自我安慰的“占卜算卦”,我要用行动让我美好的未来在此刻生根发芽。
昨天的誓言和快乐都已远去,不经意间发现路边的树上多了几颗嫩芽。一排排都戴上了薄薄的绿纱,春天已经到达。
2.大舍才会大得
当我还生活在二月的时候,日历上已经是“二〇〇五年三月二日”了,真的只剩下两位数了。也许有一段时间我的生活是在真空中度过的。下雪的那些天,考试不期而至了。它和春天牵手而来,太阳也不再吝啬那一点光和热。拿些考试的天书从来都不吝啬自己的绝活,一次次折磨着我。考试的过程是平静的,结果是平凡无奇的失落。这一次最大的感受——这次的数学是有史以来最顺手的一次了,可惜马虎的陋习又一次把我打败了。告诉别人的正确结果,自己却写错了。没办法这年头,好人难当呀。
活在过去的世界里还不是最不爽的,刚刚看到春天的暖阳,我的钱包来不及说再见就不翼而飞了。本来这个季节是燕子归来的时刻,可是我的钱包在某个夜晚或某个早晨不辞而别了。我告诉老爹吧,他硬是不相信我,好像我在骗钱一样,要不是我丢了钱包没有理由,非要跟他理论一番。不信就不信吧,“狼来了”喊的太多了,总会有人怀疑的,在那件暗淡的博物馆里我现在已经成了那个放养的小孩了。朱思芸和菅雯已经不再相信我的话了,看来我真应该提高一下我的综合素质了,这年头没几手绝招,还真的在这世上混不下去呢。有时候不撒谎是在犯错,实话实说会被人痛扁的。到这个时候,做题做的都麻木了,尤其是做政治题,总是不停的在那里PMP(拍马屁),我就不知道到底那几个干条条是谁编的,若不是不得以我绝对不会在试卷上那么罗嗦。在这日新月异的新世纪,总是摇来晃去的我就是那快要被淘汰掉的。听说二〇〇五年的高考又改革了,这下又糟了,看来我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的时间越来越短越来越难了,哎!命运怎么就这么难以捉摸,上个学还真TMD不爽。
剩下的生命不多了,自然会珍惜的;衣服穿的少了自然会冷的;书看得少了,得到的知识自然也就不多;联系的少了,自然会想念的。他们开学了,在消失了十几天之后终于又见到了。我有种想跑过去的冲动,可是天却黑了,风也来了,明天还要上学呢,只能搁下这一份思念,等待星期天再兑现。她们走了,消失的太久了,那一别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心里的那份感情蠢蠢欲动,爆发了却找不到方向,寻觅不到自己的目标,只能灰头土脸的对自己说:“有什么大不了的,急是急不来的,等也是等不到的,若真是圆圈总会在某天某点相见的。”既然放弃了选择,就要一条路走到尽头,哪怕另一头是死亡;忘记了逃避,就要勇敢去面对,哪怕敌强我弱。
考试的成绩又一次摆在眼前了,每一次都不是什么好结果,可我总能有接口安慰自我。只是这次成绩貌似出了些小问题,该高的低了,本以为会考砸的却出奇的好了,可是那总分依然和悲哀紧紧的相拥着。有人说:“这次考试和高考是最接近的!”这下让我更加没底了,本来还留有的一点自信也放在那钱包里,在那天之后一起飞走了。多了一份无所事事,我在犹豫中徘徊。拿不起课本,放不下所犯过的错。北方的春天是多风的,虽不及冬日里那样刺骨,但是也足以让皮包骨头的我浑身发算了,只是我不曾屈服,借此来惊醒自己那麻木的神经:时间真的不多了。
也许这个时候,人是最没有气度的,原本小心眼子的我更加容易激动了。很庆幸我不会像火山一样爆发,我选择了沉默。窗外的风肆虐着,天空是久违的蓝色,这一切本该让喜欢发呆,喜欢胡思乱想,喜欢孤独的我快乐,可是我却莫名其妙的郁闷了,情绪从山巅瞬间坠落到了山脚,那一份快乐早已粉身碎骨了,眨眼间灰飞烟灭。也许我不该生气,可是既然已经生了,就让自己在孤独中求的暂时的重生。因为只有九十三天了,我却又太多的知识要去学习,它与复习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再没有时间去放纵自己了。该来的早晚都会来的,早来一刻比晚来一时会更好些的。
沙发上的生活又让我想起了去年的夏天,又让我想起了那四个穷小子。此刻他们正各得其所,真有些想见他们了,说真的在中国这样人口众多的国度,能找到这样的知己,几率实在是太渺茫了。那份兄弟间的情是雷打不动的,就像野草一样顽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可是,此时此刻我只能想一想那份快乐,还要掂量一下在我身边还有些什么。
到现在,在这个我最想离开的教室里,已经呆了太久了。可我认识的加上认识我的仅有那可怜的几个。此时此刻这些人是我的依托,有了他们我才有勇气留下,有了他们我才有了孤独失落中的快乐。有些自卑,有些自傲,有些自恋的我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生活,就像那农场上的一头牛,不知道在栏杆外面还有什么。只因为活在圈子里的我是快乐的,还有自己的梦和自己那渺小的理想。面对那些陌生的面孔,沉默寡言的我从来都不开口,遇见了熟悉的人也只会等待别人开口。我永远都是个过客,沉默的太多,想的太多了,现在我在那个小圈圈里开始格格不入了。于此我只能对那些因为我的沉默而不快乐的人说:“兄弟我没辙,天生就是这样的,实在对不住了!”不管你们会不会原谅我,我都不会再多做什么,更不能再多做些多余的,只能祝愿圈子里的人永远快乐。
用活在圈子里来形容我的生活,总觉得有些不到位,我更像那活在套子里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里,写在日记里,从未向谁诉说。现在日记也停了,只能全部都压在心底了,那些陈年旧事积攒在心里太多了,滴水不漏密不透风,有些都已经慢慢地腐烂了。可是昨天在渐渐增多,多希望能有个挖掘者走进我的生活,掏空我心中那些积攒的生活。
等待着……
也许就在礼拜八到来的时刻。
3.那一天
那一天真的很痛苦,“三。八”真的是我最“痛苦”,是我在这金华仅剩的八十九天里最“黑暗”的一天。本属于我的底盘早已被重重瓜分的干干净净了,原来我养只小鸟都不成问题,现在就连我坐的地方都称问题了,反正横竖都难受。
无所谓,谁会挨着谁,我无所谓,何必看的那么绝对。所有的不对,都是我的不对。考的分数太少,成绩太糟糕,坐在属于我的那片天空下,想开个玩笑,谁知道竟然会弄成这个样子。苯乙腈支离破碎、模糊不清的印象,在这一天在一座被人遗忘的废墟上早已化作一堆黄土,被春风扫过吹到了那炎炎的夏季。
又开始换座位了,其实没什么,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是不会动弹的,因为这里是我的家了,对于这个地方我已经有些感情了。在这样的环境下能找到这样的感觉太不容易了,可是我发现我旁边的阵容改变了。原来,我还可以在自己难以承受的时候对着空板凳发呆,如今却变成了腹背受敌了。突然的变故我怎能不生感慨,缓解一下心中的情感,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
“怎么会这个样子?我受不了了。”自己嘴里嘀咕着。
“滚!你走吧,谁让你赖在这里了!”两边传来相同的棒喝。
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解释不得,只会越描越黑的。没办法,随她们去说吧,让别人去想吧。我这个如今孤傲的灵魂,飘落在哪里,哪里就会变的不和。再说了,今天又是她们的节日,太大的事情也要等过了今天再说。坐在这个已经有了感情的角落,难受的不只是地方变小了,以前踢球都行现在连自己容身都不宽裕了。所以我只能一吐为快了,却不免招来一句又一句的怨言。只剩下区区的八十几天了,以后要把一天当一年使了,还有什么唠叨的。我只是想澄清一下,仅仅是由于我的活动空间小了,我才会有些窝火。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把一切搞的那么经纬分明呢,要误会就误会去吧,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这种小小的风波会被高考的大风大波淹没。
考试再一次过去了,分数已经不再如往日那么重要了,因为我有了收获。目前最让我头疼的是棘手的复习该从何下手呢?我根本找不到突破口,时间不等人,尝试每一种办法,探寻每一条路已经不可能了,摆在面前的只有破釜沉舟,索性放手一搏了。我虽没有项羽的雄才大略,但我有足够的信心和动力。我面临的不是刘邦的百万大军,但是这场战斗比起那血肉横飞的战场会更加残酷激烈的。我或许会像项羽那样战斗到最后一刻,但是胜利不属于我;或许,我改变了历史等到了胜利的那刻。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让一切停滞的,我会捡起自己曾经失去的每一份信心,更加努力拼搏。更何况我的战斗才刚刚打响,结果是什么样子的还不得而知呢。相信自己,努力自信就等于成功了一半了,真要坚持剩下的胜利就唾手可得了。
让误会和信心在那一天相遇,让它们碰撞出的火花点让我心中冲锋的火炬,把岩石都融化,把一切都化为灰烬。让努力积攒着力量,在炎热的夏季来临的时候,积攒的力量一并爆发,让新的生命、新的人生、新的旅程在融化掉的岩石和灰烬中生根发芽。告诉这世界,那一天过后一切才真正的启航,告诉自己,做人就要像在烈火中存活下来的小草,只有这样的生命才能茁壮成长,才能活得精彩,绝不做那温室里的花花草草,因为它们根本经不起风霜。
那一天真的很漫长,妈妈来了,我的车钥匙忘拔了,我又被骗了。那天我想了很多,日记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了,写下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写下起点的诉说。我想去上网,希望能看到有人给我的留言。可是我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我开始害怕,害怕这里的一切除了那片思念。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的那两位美女同桌全都走了,她们真的不要我了,她们讨厌我了,我不能不这么想。现在,似乎不管我怎么做都是错,家在中间的生活真的有些难以诉说。在这个教室里,慢慢地大家都改变了,变的多极化了。我想过不了几天她们就会回来的,笨笨就要回来了,可是她的课桌早已经让我守丢了,我该怎么办呢?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记得有一天我拿起电话拨出了那串熟悉的号码,电话那头嘟嘟的响了,可是我却迅速的把电话挂掉了,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还傻傻的盼着电话会想起来,可是我错了,电话再也没有响过。我并没有失望,因为我本没有什么希望,我只是在痴痴的幻想罢了。我只是在用那份幻想中的喜悦来填平心中曾经的那个裂缝,那道未来的裂缝,用阿Q式的方法来战胜自己心中的挫折。
那一天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并不都是坏的。有已经过去的,还有我曾经期盼的,可是我却只想留下一个“那一天”,或许那一天并不那么美好,但是却最让我爱恋,尽管我不知道那一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演绎,也正是因为这一份神秘,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等待着那个“那一天”——高考的时刻。
 第七章 最后的诉说
1.痛并快乐着——结束了
生活一如既往的平淡,我的圈圈依然没有改变。时日不多了,博物馆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树上的枝叶越来乐茂盛,欣欣向荣了。我的生活就像那慢慢长大的枝丫,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从不曾有任何传奇的颜色,更加让我觉得高四实在不爽,虽然其中还掺杂着笑语欢歌。
转眼间,太阳变的炙热,人们身上的衣服与日俱少了,夏天真的要来了,其实该来的都已经到了,只是那该发生的似乎还在慢慢地踱着,还不见有丝毫的焦灼。自从我坐在了那个自诩为自己的第三个家的角落,我便开始了以前一三四的同仁们难以想象的生活,两位美女,真不知道为什么会称呼她们为女生,竟然是那般样子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在痛苦的遭遇我也经历了,在两位“美女”的关照下,我们三个你情我愿的学习生活,我的生活也变得十分“独特”,在那里有一种别人无法享受的稀缺资源——“虐待与被虐待”。这样说的确有些夸张,可是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了,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教室里纵是不知道我大名的同学,肯定知道有这样一个“懦弱的”乖乖男生。这样的资源总想和大家一起分享,可是似乎大家都很欣赏,却从未一起品尝。他们总是静静地待在一旁津津有味的欣赏。算了,有福同享,有难何必同当。我的自愿加上这里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想与别人分享的事情,答案只有一个:NO WAY
无奈加无奈,这样的待遇并非只有不快,我们之间欢乐常在,我渐渐的懂得了什么是痛并快乐。改变不了的事就安心的接受,学会心平气和的适应它。于是,在我的小肚鸡肠之下放进了这个许多人都难以接受的无奈世界,我的内心世界便成了个独一无二的异样空间。从某刻起我的生活里又开始笑声四起,虽然并不都是真心真意。我已经学会了去接受这并不公平的一切,用自己的革命式乐观去熔化这里的一切。再坚硬的石头也会变成岩浆,再荒芜的苍茫也会有笑声回荡。笑声中我等来了那片凄凉中渺茫的希望,笨笨回来了,那份情谊在饱受挫折后重新站起来了。这一天发生的一切用一个字便可概括:变,一切都变了。
该回来的都回来了,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有新转学来的。我那小小的个人空间在这一刻开始膨胀了,前面又来了个美眉,又是一个学美术的,叫什么来着?抱歉我一时想不起来了。说起来她的名字,我还有些不爽,都和她聊了那么久了却不知道她叫什么。我只好问了,可是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因为我可以体会到在猛砍了那么就之后,又在一个班一起待了那么久了,却又同学问你叫什么的那种痛心的感觉。该发生的总是要发生的,死就死了,最后的结果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知道让她问我的名字了,还好人不赖,在这个班里我又认识了一个。
至此,这里的局势又一次改变了,我已经陷入女人堆中了。后面来了个没事找抽的老鸨,世界这么大,我想能有几个人能拥有与我同样的“福气”呢。这个角落也许是在这个班里最不让我舒畅却又逃不掉的地方。本来是笨笨坐的地方却被一个金丝猴占去了,这下子她可方便了,从此便可放心的、省劲儿的对我肆无忌惮了。她是个仙人掌,我不敢惹,也不回去惹她的,我还不想死,更何况我还没有那份勇气呢。与此同时,孟小明的桃花运来了,有位美女降临了,就是他的同桌。不知道小明会不会……心照不宣了。前面的数字小了,我解放的日子快了,想想以后,我再也不必因为我的“过失”和仁慈,而被两位美女“欺负”了,心中还不免有些依依不舍。
日子过得真快,刚给那个叫傅艺帆的同学写完同学录就快要真正的结束了。为了不让这么好的时光白白的浪费了,我开始学会逃课,每天我都会去五中,去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操场,在那里我可以尽情的踢球,也只有在那里我才能真正的开心的去自由踢球,那时候我又像回到了从前的那段生活,只有快乐。
真的不想离开!
2.变化之后
季节变了,家不见了;位置变了,那份“地利”不见了。她回来了,并没有带来什么,带回来的也许只有那份我久久牵挂的回忆。这世界改变的太多,我已经难以分辨了。我只能随波逐流,以不变应万变顺其自然了。
时间不等人,最后的战役留给我的仅有五十几天了。在这短暂的时光里,我只清楚一件事情,我要写日记,想给妈妈谢本日记,一本属于我和妈妈的日记。但是,现在这只是一个梦,日记被她拿去了。梦碎了,但是我还可以沉睡,我不会放弃自己的日记。在这世界上,我除了自己的日记一切都那么空虚,能让我快乐的事情不多,我只能找杜亮打乒乓球了。
接下来的岁月,就变成别样的二十四小时了。吃了玩,玩了睡,睡醒了继续吃,我将最重要的“学习”放弃了,因为我变了,我无法再像以前了,还因为,周围的一切都改变了。而我的变化并没有跟上周围的节奏。
突然间有一件让我很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我把她给惹恼了,我总是在无意间伤害到别人,而这次,我伤害的不是一般的过客,那是在高四里最关心我的人。心中充满的只有恐惧,害怕她从此再也不理我。为了让她尽快的忘记那场风波,我竭尽全力的解释着,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就这样我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直到那天在教室里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刻,确定她已经不再生气了。
时间所迫,我必须让自己适应这个关键的时刻。可是我依然坚持:做真正的自我,一定会有预期的收获。不管是为了谁,我自己已经在慢慢地改变了,但从来都不失真正的自我。就在这个时刻她把那本日记还给了我,她写了许多,似乎都在说着离别,罗列着一些让我难以理解的缘由。也许是我的拒绝把她伤的太深了,没办法谁让我总是喜欢自作自受呢。哎,嗯那!
最后的风波终于平息了,我在慢慢地蜕化着。努力使自己不去想那些无关紧要的,竭力让自己多学一点有用的,因为我绝对不想再上高五了,不然就快赶上八年抗战了。桌子上的课本越来越少了,脑子里也越来越牢了,当然是知识不是浆糊了。
到考试的前一周,我本心如止水的生活被打乱了。我再也不想留在这个阴暗的教室了,我再一次找回了五中时候的自我,在操场上那个尽情放纵的狂客。也只有如此才能对得起那份失落,因为都变了。
3.最后的记忆
六月来了,它真的来了。我拿来了去年六月留下的记忆,想在这个让我痛苦让我快乐的高四留下一点不舍,哪怕是苦涩。
在那件衣服上多了几个名字之后,我的高四真的结束了,无声无息的结束了。
(一段往事,一段难忘的回忆。)
坐在高考后的桌前,我已无法用以前的想法去写作,只好草草的了解了我高四的这份执着,这也是我唯一的遗憾了。
 2005.06.14
六月的天气,
白云朵朵,情感寄托,
七、八号生死一搏,
哪里还分得清你和我,早已天涯沦落;
等待着等不到的秋天,我快乐地活着;
许多的许多的知心话,彼此不必再说;
只要在彼此心中活着,管他是死是活。
六月的天气,
心情零落,没有归所,
七、八点钟觥筹交错,
不必分得出朋友还是同伙,各奔东西那是在所难免的;
期待着没有期待的生活,再多的痛苦还要快乐地走过;
说不尽的话儿,一句带过,“各位永远幸福快乐!”
我们曾经有过,管他是在哪个角落。
也许,在多年之后,
你还会在六月的一天想起我。
来源:《青年文摘》 作者:荒村狂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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